仿佛前方不是皇城禁卫,而是一片等待撕裂的战场。
典韦咧嘴一笑。
牙齿森白。
满脸横肉随着笑意微颤。
他将双铁戟往地上一拖。
金石摩擦,火星四溅。
“俺也去。”
语气粗犷。
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战意。
仿佛浑身血液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沸腾。
李元霸站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
他抖动双锤。
沉重巨锤在他掌中仿佛无物。
空气被震得嗡鸣。
“俺也去砸门!”
他眼中闪烁著孩子般兴奋的光。
却令人不寒而栗。
仿佛世间没有什么门户能承受那双锤一击。
宇文成都踏前一步。
甲叶轻响。
目光如电。
锋锐得仿佛能刺穿空气。
“请殿下准许。”
声音沉稳。
战意却深藏如雷。
他不是嗜战之人。
但一旦出手,必为决杀。
李存孝站在顾天玄侧后方。
微微垂首。
声音低沉而坚定:
“末将愿护殿下左右。”
他的语气没有锋芒。
却沉稳得如同磐石。
仿佛只要他在,任何刀锋都无法近身。
白起最后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冽:
“此战,必须迅速。”
他抬头望向皇城方向。
眼中没有情绪。
只有冷静推演后的判断。
“供奉院强者未动。”
“拖久生变。”
这句话,使空气骤然一紧。
供奉院。
那是夏国真正的底蕴所在。
若其强者尽出,战局将不再只是军阵之争。
顾天玄微微颔首。
目光冷静。
“所以——”
他缓缓转身。
白衣在风中扬起。
“现在,诸位请随孤,攻打皇宫。”
话落。
战鼓再起。
咚——
低沉的鼓声震动空气。
仿佛大地心跳。
铁骑踏出。
甲叶震响。
血气未散的战士重新列阵。
长枪林立。
刀锋如林。
杀气尚未冷却,反而在整肃之后更显沉凝。
不多时。
白起率新编军整肃战场。
军旗重新分列。
号令如刀。
秩序迅速创建。
岳飞、蒙恬、李靖、薛仁贵分军而去。
四道军阵如铁流般向四门推进。
战靴踏地。
震动街巷。
尘烟滚滚而起。
如长龙奔涌。
杀气冲霄。
而顾天玄。
率白起、吕布、典韦、李元霸、宇文成都、李存孝。
直指皇宫。
.....
长安城街道。
街巷却已死寂。
百姓紧闭门窗。
木栓加固。
有人躲在窗后。
有人贴著门板。
透过细小缝隙窥视。
铁骑过街。
甲胄寒光刺目。
刀锋映日如霜。
战马鼻息喷吐白雾。
铁蹄踏过青石,发出沉重而规律的震响。
仿佛战鼓踏入人心。
顾天玄行于阵前。
不乘战马。
步履从容。
白衣随风卷动。
没有披甲。
没有执兵。
却无人敢阻。
街道两侧,所有窥视的目光都在他经过时不自觉低垂。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威压。
仿佛这座城,从此将更换主人。
宫墙渐近。
巍峨高耸。
朱红宫墙如血。
金瓦映日。
光芒刺目。
皇宫高耸如山。
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