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鬆散了一些,又因为那种鬆散而显得更不可接近。
“哥”江书瑞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把准备好的词又过了一遍。
“我替她跟你道歉,雾梨平时真的不是那样的,你看之前和我们出去都是很有礼貌的,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她说到这里就卡住了。
自己也觉得这听起来不足以覆盖今晚任何一帧画面的解释。
江书瑞咬了咬下唇,把那半截话咽回去了。
换成了一声很轻的嘆。
御宸在沙发对面的矮桌边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我没生气。”
话音落下,江书瑞愣住了。
驀地抬头看他,像是在確认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张了一下嘴又合上了,然后她慢慢坐回沙发里。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吊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但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又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她哥没有生气?
那个从小到大对任何人都保持礼貌距离,不允许任何人越界半步的。
得罪了他的人,就算是血亲都不放过的人。
刚刚被一个女人坐在腿上咬了手臂,他却说没生气?
那还能是什么
“你”江书瑞看著他,声音有些迟疑,“哥你是不是喜欢雾梨”
御宸垂著眼没有看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落地灯的光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缓慢地流动著。
他抬眸看向她反问,“不行”
闻言,江书瑞的嘴震惊的张开。
攥著杯子的手指收紧了又鬆开,鬆开了又收紧了。
“没有不行就是”她说著顿了一下。
心里那个一直被压著的念头在御宸的反问的衝击下,终於浮到了水面上。
江书瑞看著御宸的侧脸,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苏雾梨的所有动作。
那种黏人且毫无防备的,完全和平时判若两人的亲昵。
“哥。”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如果如果有一个女生亲近你,是因为你长得像她之前的男朋友,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