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
    “容儿,你既视朕为夫君那便唤朕一声四郎吧。”在雍正心中只有纯元是自己的妻子,宜修即使是皇后也是不配真正成为自己的妻子的。

    “四郎是妾身一个人唤的,还是其他姐妹都这么叫的?”素日多是娇娇怯怯的,如今显现出几分小性倒还让雍正新奇。

    “小醋坛子打翻了?从前不过只有纯元唤过朕四郎,如今宫中朕只许莞常在和你叫。”醋劲太大,但是难为她这么爱娇雍正也没多说什么,只想现下纵容再她几回,等以后再慢慢教导她。

    “妾身不想唤皇上四郎。”瓮声瓮气的。

    “皇上都说是别人都没有的恩宠,那妾身就不想叫四郎,妾身想要一个旁人都没有的称呼,只有容儿可以叫的称呼。”

    雍正笑了笑“那你想叫朕什么?”

    “嗯…...,禛郎,阿禛或者胤禛,皇上喜欢妾身怎么叫。”

    “怎么了?明明是禛郎说可以让容儿随意叫的,怎么就不高兴了?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虽然眼神有些怯生生地看着雍正,但身子还是跟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着雍正。

    “淘气!朕是皇帝,皇帝的名讳怎么可以乱叫。”委屈的眼神又有些心软“别的你怎么叫都可以就是不许再直呼朕的名讳了,真是没有规矩。”

    “阿禛好凶啊。”眼含泪光地看着雍正,突然羸弱的身子又颤抖了起来,面色苍白,像是被夺取了呼吸一样。

    “容儿!容儿!怎么了,快来人,去叫太医!”

    “药,药在桌上,黑色匣子里的那个。”困难地说着。

    。

    “容儿快睡吧,身子本就不好,还不好好歇息。”雍正眼中尽是柔情。

    “不要,睡着了阿禛就要去找别人了,妾身不要睡。”即使眼中布满红血丝但还是不依不饶地缠在雍正身上。

    雍正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他知道安卿不喜欢甄嬛,这几日的冷落想必让她十分难受,心下也是后悔万分,怎么就一时贪恋新鲜就把安卿放在身后呢。甄嬛不过是纯元的替代品,自己有的是机会去借人思人,可是安卿那么弱小无助,自己真不管她,一小会儿安卿就从日日浇灌丰盈的鲜花变成枯萎残败的干花了。

    “容儿,是朕不好,是朕失约了,本来日日都来教你习字读书,不仅不来陪你,连个信儿也没给你留下,容儿别伤怀了,朕以后一定多多陪你。”泫然欲泣的样子更让雍正扎心,二人互诉衷肠,也算互通心意了。

    转眼就。

    所以华妃很是用心筹备这次除夕晚宴,就想着能够让皇上刮目相看。

    “把你柔小主面前的大闸蟹拿走,她体寒吃不得这些。”面前摆了盘螃蟹马上就想到她体寒之事。

    。皇后面上端的一副笑容,而后槽牙已经被紧紧咬住。柔贵人一个小小县丞之女竟然短短三个月就能让皇上这么上心,看来之前是自己小瞧她了。

    皇后笑地说“华妃今年的除夕宫宴操持得很好。”

    华妃理都没理皇后只是娇羞地对雍正福了个身“皇上信任臣妾,臣妾自当尽心竭力。”“你很好!”雍正夸了华妃几句,顺着华妃的位置往下看去就看到一瓶瓶欣然绽放的红梅。

    皇后顺着雍正的视野看去突然变了脸色,状若无意地说道“皇上息怒,华妃妹妹年轻怕是不知道这些忌讳,此番定不是故意惹皇上伤怀的。”

    雍正看着冷然的红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般好的红梅只可惜柔则再也看不到了。

    华妃也意识到原本和谐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但也不知为什么,现在只能提心吊胆地看着雍正。

    “朕出去走走,皇后你先主持宫宴吧。”雍正语毕就大步往外走。

    。。“柔贵人陪朕一起走走。”有些乏味,正好带她一起出去走走。

    二人携手往倚梅园去。

    皇后也叫来果郡王让他跟上去,别叫皇上出了什么事。

    果郡王看着雍正带着柔贵人一起出去也识趣地远远跟着,并不怎么靠近。

    “禛郎,我们要去哪儿?”

    雍正本沉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虽然还记得安卿在自己身边但还是想着自己与纯元的回忆。

    “倚梅园的梅花开了,朕带你去看看。”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