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改用传统的跑步式传播指令。
等消息送到,战机已经错失。
当空降军冲进指挥据点的时候,他们才察觉基地已经被包围了。
可见这种跑步传信的方法,有多么不靠谱了。
二十四小时内,旧联邦残部的六处主要据点被逐一攻克。
萨克拉门在凌晨六点被占领,绝大部分投降,投降率超过八成。
波特蓝海岸防线在上午十点崩溃,守军两千人,阵亡四百馀人,其馀溃散或投降。
里士满指挥中心在下午三点被空降师包围,守军五百人,未发一枪,全体投降。
彼得包工业区的旧联邦坦克工厂在傍晚被攻占,工人们主动打开大门,欢迎护花军进入。
到了第二天傍晚,旧联邦指挥部的上空,终于升起了新鹰酱联邦的旗帜。
……
7月1日,下午三点。
阿巴拉契亚山脉深处,旧联邦残部指挥部入口。
西契斯上校穿着整洁的军装,上面一尘不染,仿佛连硝烟都没有碰触过。
他举高双手,在最前面,走出矿坑。
天上的烈日照射下来。
刺眼的光线照在他显得有些病态的白色皮肤上。
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许久在地下指挥所蜷缩的日子,让他不适应了外界的阳光。
他的身后,跟着七百二十七名军官和士兵。
这些人,他们排成三列纵队,同时双手拿着武器,举高在头顶。
在周围的高处,有武装直升机正在盘旋,枪口对准着他们。
在两侧山脉的高地,有全副武装的士兵,也拿全自动步枪在对准他们。
只要有……哪怕是一声枪响,情况都会朝着最惨烈的方向发展。
但是。
幸好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这些投降的鹰酱大兵们,早就把弹夹全部卸下来,身上一颗子弹都没有。
这是西契斯上校安排的。
他们排着队上前。
然后,全部把武器整齐地堆放在地上。
一大堆武器,垒得比小山还要高。
这些鹰酱大兵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屈辱,但也有一种解脱。
终于,不用再打了。
在地下指挥所的这段日子,真是煎熬。
同时,也有不少人眼中带着恐慌。
他们不断扫视着周围高地穿着迷彩服的士兵,一旦开枪,他们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幸好。
这种事情,也没有发生。
在一排排的押送下,他们坐上了卡车的后备箱。
护花军的队伍排列在公路上。
卡车的后面,就是一排排的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象一条钢铁洪流。
投降的鹰酱士兵们,无比庆幸自己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与这种级别的武装力量对战,他们只有一个下场。
尤其是在目前这种几乎处于绝境的状态下。
押送他们的护花军士兵们穿着灰色制服,头戴钢盔,手持自动步枪,目光警剔,但不再充满敌意。
毕竟,他们都是同一个肤色的人。
只是新联邦和旧联邦的分别。
林振威站在队伍最前面,穿着笔直的新联邦军装,身上还配了一把手枪。
在他的身后,是一辆敞篷吉普,车上坐着林明远。
这一位新鹰酱联邦的总统,也是旧联邦的最后一任副总统。
西契斯上校认识他。
再怎么说,林明远也是当了不短时间的统领。
也确确实实地带着鹰酱,走过短暂的复兴。
但是,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真是难以预料。
西契斯走到林振威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了几秒,象两头疲惫的老狼,在战场中央相遇。
“你赢了。”西契斯声音疲惫中带着解脱:“但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赢的?我们的卫星……是怎么被打掉的?我一直想不通。”
同时。
他还看向了吉普车上的林明远,打了个招呼。
“你好,林明远先生,我的前统领先生,没想到你比我们投降得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