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小但温馨。
一张硬木双人床,一条灰军毛毯叠成豆腐块。
窗前一张写字台,堆放着密密麻麻的资料和纸张。
还有一个黄木衣柜,半敞开着,里面用衣架挂着整齐的衣服。
水泥地扫得发白。
寂静的屋内,只有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
只见沉墨澜随手柄外面大衣一脱,熟练来到衣柜前,取出衣架,将衣服挂起。
易宏志提着行李,从后面跟进来。
顺势,将门合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沉墨澜穿旗袍,定制的旗袍完美地将身段修饰出来。
她缓步来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垂头看着摆放整齐的红外制导器件设计图。
美眸中满是震惊,她懂技术,在某些领域比易宏志还要厉害许多倍,但是却看不懂上面的内容。
易宏志则是赶紧移开目光,只感觉鼻子一热,险些就得出了洋相。
两人至今还是清白的。
他现在正值年轻气盛,有些难以控制心猿意马。
脑海里的想法都不是很健康。
只能赶紧转移注意力。
“墨澜,今晚你就在床上睡,我搁地上打地铺就行。”易宏志一边铺床,一边说道。
闻言,沉墨澜疑惑转头,顾不上再看什么资料。
“咋了?天气这么冷,你还想打地铺,你胆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小了?”
“这张床足够我们两个人睡了,大不了,我们抱一块,保证不会挤你下床。”
说到这里,沉墨澜俏皮眨了眨眼睛。
她不远万里,偷偷跑到四九城。
早就决定趁热打铁,把结婚证领了。
赶在父亲找到她之前,生米煮成熟饭。
这样,她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父亲硬是把她嫁给那些所谓的青年俊杰和高干子弟。
现在时代保守不假,但是两人相恋六年,比青梅竹马也不遑多让,她心甘情愿献身给爱人。
而父母让她去相亲,与一个陌生人见几次面,就去嫁给对方。
这事,她是绝对不从的。
易宏志却是不知情。
时隔两月不见,沉墨澜居然变得如此大胆。
他怎么能不担心,伸手去摸向对方额头:“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尽管告诉我!”
下一瞬,沉墨澜挤进他的怀里,脑袋往他胸口蹭去,发出小猫般慵懒的声音。
“我今年都已经二十岁了,之前我读高小的几个同学,她们的孩子都会叫妈妈了,你再不娶我,我都成老姑娘了。”
沉墨澜眼睛滴溜溜一转,故意使坏,抱紧易宏志往床上倒去。
砰——
嘎吱——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下一瞬,半边床板从中间断裂,两人险些就摔到地上。
易宏志和沉墨澜大眼瞪小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门外响起张翠兰的声音。
“宏志,你们弄什么?怎么那么大动静,没事吧!”
见其还推了推门。
易宏志赶忙开口道:“没事,你们去休息吧!就一点小事。”
沉墨澜一看坏事了,立马变乖,跑去整理行李,把衣物和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完全把耳房当成家了。
易宏志揉了揉眉心,看着断裂的床板。
本是一米八的双人床,现在只剩下一半了。
正思考着今晚怎么过的时候,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易宏志回头看去,只见沉墨澜背对着自己,正脱去身上的墨绿色旗袍,露出雪白的光滑脊背。
沉墨澜察觉到身后炽热目光,她脸色红晕,强忍着羞涩,落落大方道:“我换件睡衣,旗袍不能穿着睡觉。”
易宏志眼睛一动不动,直勾勾看着,直至鼻子往下滴血,这才将他的心神拉了回来。
赶忙拿纸堵住鼻孔。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
翌日清晨。
一抹阳光通过窗帘缝隙,直射屋内,易宏志睁开眼睛,鼻腔充斥沁人心脾的清香气味。
他低头看去,怀里正枕着沉墨澜的小脑袋。
这张肌肤胜雪的脸蛋,无论何时何地看见,都会让人失神片刻。
易宏志轻拍背部,道:“起床了,懒猪!”
等沉墨澜换上合适的衣服,他才打开门,拿上搪瓷盆打水。
昨晚睡得比较早,起得较早,不用排队。
等洗漱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