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苟安一人猜错。
这也是几次投票下来,唯一一次大多数人都猜对了的情况。
随后水镜开始放起了他口中所说的这段故事。
一只凡鸦生于乱葬岗,靠吃腐肉为生。
一日两名修士从天而降,一人被另外一人所偷袭致死。
尸体跌落崖底遭遇群兽疯抢。
乌鸦抢夺到了他的两颗眼珠......
画面上的所有内容,都与乌鸦说的一模一样。
甚至连偷袭同道的那名修士说的话都一字不差。
整个过程放下来,没有一点与故事中的差别。
这让所有人更是疑惑。
到底是哪里说了谎?
就连残魂都有些疑惑:“你并未说谎,为何承认自己说了谎?”
乌鸦也是微微一愣,他看向残魂,疑问道:“我......或许是我记忆吞噬太多,出了些许偏差,以为自己说了谎吧......”
苟安见状突然提问:“前辈,不知这怎么算?”
残魂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以往只遇到过说了谎被人猜出不承认的,还没有遇到没说谎却承认说了谎的。
最关键的是,大多数人还猜错了!
残魂微微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这场试炼从不以讲述者自己的回答来作为是否说谎的凭证,都是以水镜上放的事实为准。”
“所以......”残魂看着水镜上重复播放的画面,缓缓开口:“我判定这段故事,玄羽子没说谎!”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面前的光球再度发生变化。
清风上人,云柏真人,老羊青眠子,鼠妖虚谷子,他们的心力都从两点被扣除到了一点。
苟安的心力则从四点涨到了五点!
乌鸦玄羽子则从零点重新回到了一点。
苟安遥遥领先!
就算后面两个故事苟安都被扣除心力,那也会有三点心力,已经不可能被淘汰。
这让苟安心中大腚!
而这个突然的变化,也让在场其他人忐忑不安。
此时除了苟安,现在都只剩下一点心力,很有可能这一场试炼将会被淘汰多人。
在众人不安的情绪中,残魂目光看向了一边的云柏真人。
“该你指定下一个讲述者了!”
云柏真人转头,看向了剩下还没有讲述的两妖。
一只老羊,一条黄狗。
此时苟安的心力最多,最为安全。
老羊则也只剩下一点心力。
若是此时选择老羊,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故事讲得真假难辨。
唯独安全的苟安,没有了被淘汰的风险,故事讲述起来则轻松许多。
更容易分辨真伪!
想到这里,云柏真人目光最后锁定了苟安。
“那就请苟道友开始吧!”
苟安听后没有意外,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故事讲述。
......
我出生于妖兽山脉,长大于狗群之中。
一日大宗弟子到妖兽山脉里考核,需要猎杀妖兽。
恰好狗群被一名剑修发现,大开屠戮,死伤惨重。
最后只有我和一只赖皮狗活了下来。
后来我带着赖皮在山脉里继续游荡,遇到了一群人修猎人。
我从其中一名猎人手中得到了一张存灵庄的灵石存凭。
足足一百灵石!
我于是带着赖皮离开了妖兽山脉,想要去取走这灵石。
彼时我刚刚学会化形术,也会隐匿气息的本事。
伪装过后,混入人界,倒是无人察觉。
只可惜后来,我们刚刚取走灵石不久,就被人修发现,我被打得重伤逃走,赖皮则生死不知。
苟安讲述得很简单,并且省略了其中诸多细节。
并未说谎,却故意留下了非常多的破绽。
果然刚刚讲述完毕,清风上人就忍不住开口提问:“你当时作为一只荒山野狗,没人教授学识,就算得到了一张存凭,又如何认得上面的字?”
“又怎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什么用途?”
面对这个问题,苟安早就想好了说辞。
“或许是一种天赋,我看见了就认得出来!”苟安耸了耸肩,并未告知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
也是想要看看残魂的本事如何,能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管这一场是算说谎,还是不算说谎,都不重要。
清风上人刚刚提问完毕,云柏真人跟着提问。
“据我所知,存灵庄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