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武威不过才四五日罢了,马超的反应就如此的激烈,当是退军前最后的疯狂罢了。
只要马超一退,侧翼便再无威胁,届时他就可以携全军南下与刘末决战。
想到这里韩遂的脸上闪过一丝光芒,大胜可期!
阎行看著韩遂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感觉有些不对,但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第二日早上,韩遂便迫不及待的让人將各处的战报呈报上来。
待到了已时,各处战报便已经送到了姑臧城內。
阎行看著手中的战报,然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
韩遂拿著手中的战报,然后递给了阎行。
“昨日竟无一处遇袭,马超已退!”
下面的一眾將领闻言赶忙上前接过竹简,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昨天各处来报,没有一处遇袭。
马超他们的这个战法確实是如同苍蝇一样。
但马超无论怎么烦人,他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得要拿到粮食。
吃不到粮食说什么都是假的!
因此被断绝了粮草之后,他就没有选择了。
韩遂转头看向临洮的方向,然后激动的开口道。
“调集大军,五日之后前往临洮!”
之所以是五日,那是因为避免马超他们只是暂时隱藏起来了。
再过上个五天时间,马超他们若是再不退走的话,那可就就走不了了。
临洮城下,喊杀声响彻整个战场,各种战爭器械皆被推到了临洮城下。
——
刘末將三面城墙围起来,只留下毗邻洮水的那一侧城墙。
这正是兵法之中的围三闕一,给敌军留下一个可以逃生的念头,使得敌军无法发挥出来全部实力。
这战法对於一些军纪严明的大军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上西凉军这种,那可就十分有用了。
成宜看著城下越来越多的敌军,脸上闪过一丝惆悵。
这韩遂还跟他说让他顶个几天时间就可以,结果现在都十多天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刘末的攻势实在是太猛了。
刘末军中一共也就是三万人马,其中最精锐的自然是刘末的本部兵马,这有两万多人。
还有一万多人是各地的杂牌军,原本以为这些杂牌军应该不太强,结果越打越是发现,这杂牌军打起来甚至於比刘末军中的士卒还要凶猛。
这些人投降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勇猛呢?
刘末看著那些杂牌军的攻势如同潮水一般,疯狂的从云梯车上杀入敌军城墙上。
对此刘末也不奇怪,如果说谁现在最不想让刘末战败的话,那么其实必然有这些人。
因为刘末一旦战败的话,他们必然会遭受韩遂的清算。
韩遂杀起跟刘末暗通款曲的將领都毫不留情,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明著投降的人呢?
因此绝对不能让刘末输,起码不能输得太惨!
刘末在临逃城下这一个多月以来,可没有閒著。
而是不断的在建造各种攻城器械,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大军猛攻一日,待到了傍晚的时候,鸣金声响起,大军这才缓缓的退了回来。
杂牌军也开始埋锅造饭,先將火堆点燃,然后再將大锅吊在火堆上面。
將各种麦麩亦或是肉块,一同丟在锅中,燉熟了之后便给眾人盛上一碗,胡乱吃了起来。
刘末看著这些人,脸上闪过一丝阴沉。
这些人极其善战,而且一旦有取胜的態势之后,他们就会十分勇猛。
这就是西凉军的特点,如今之所以如此勇猛。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跟著刘末有大概率能打的贏,因此他们这才如此搏命。
而让刘末担忧的一点是,若是马超真的被驱逐走了,韩遂携大军而至。
那么士气低落的西凉军,就会立刻反过来如同这些杂牌军一样勇猛。
这怎么能让刘末不担忧,看著刘末的表情,荀攸却是开口道。
“主公无需担忧,临洮城內士气低落,想必要不了几日便会破城,只要將临洮城攻破,局势还有转圜余地。”
刘末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在觉察到了韩遂的目標是马超之后,刘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便起兵朝著临洮就开战了。
在觉得对自己有利的时候,就会儘量拖延,在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就要速战速决。
发现杂牌军的士气没有问题之后,刘末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