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关的守將乃是杨秋,原本杨秋並非是凉州军阀,他的地盘原本是在扶风的。
只是后来刘末不断的扩张,杨秋又不可能守得住陇县附近的这一块大平原,於是就跑去投靠了韩遂。
而杨秋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导致他在凉州没有什么地盘,也就是靠著韩遂混日子。
对韩遂也还算是比较忠心,再加上杨秋本来就是这附近的,因此韩遂便让杨秋来防守这萧关。
杨秋看著手中的情报,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庞德竟使此等小计!”
“不过是白日减兵夜晚回军罢了,以为我会不知?”
然而杨秋话音刚落,一旁的副將田乐却是摇了摇头道。
“將军此言差矣,如今陇县將领乃是法正,而非庞德。”
杨秋听到这话不屑的摇了摇头道。
“法正不过一无名小卒,安可破我这萧关?”
杨秋这话可不是在胡扯,萧关比不上函谷关那般凶险,但却处於两山夹口。
古代的时候北方的游牧兵马想要南下的话,就会为萧关所阻。
之所以说北方游牧民族,那是因为北方游牧危害最甚的时候,就是大汉啊!
是的,西汉的匈奴,东汉,羌乱,萧关都是极为重要的。
甚至於秦时的匈奴都有从萧关攻打关中的习惯。
因此萧关被歷朝歷代建设的极为坚固,两千人根本不可能攻破的了萧关。
无论法正如何让自己轻视,如何让玩明减暗增的这一套,都根本无用!
法正不过就是一个狂徒罢了!
杨秋得知了具体的情况之后,根本没有將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杨秋思索这些的时候,陇县之中的人马却是已经达到了八千人之眾。
白天的时候庞德他们往外撤了五百人,然而等到晚上的时候却是回来了一千五百人。
不过短短五六天时间罢了,就將刘末承诺给法正的八千人全都凑齐了。
而且还使得萧关的探马根本没有注意到,还以为自己已经识破了法正的计谋。
唯一的破绽也就是粮草的问题了,大军人数突然增多,那么粮草消耗自然也会增多。
但好在刘末其实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开始在陇县囤积粮草,为谋取凉州做筹备了。
如今却是正好派上用场。
庞德看著陇县之中的八千人马,脸上满是敬佩。
法正竟然用这种计中计將萧关的守將骗了过去。
为何说將萧关的守將骗了过去呢?
因为直到现在萧关也没有增加兵马。
萧关其实跟函谷关是差不多的。
函谷关坐落在两山之间,函谷关內因为毗邻秦岭,因此都是山路。
而关外却是平原,这就导致了关內道路难行,关外却是坦途。
萧关背靠陇山,前面是关中平原,两个刚好是反过来的。
但大军已经调来了,如何破关却是一个难事。
不要看萧关之中的人马只有两千,但是那两千人马守住几万人可以说是隨隨便便。
萧关可是关中四大险关之一,这一点能力还是有的。
庞德转头看向一旁的法正,然后缓缓开口道。
“將军,如今大军已经调齐,但要如何破关?”
法正看著庞德,然后缓缓的笑了笑道。
“我自有计!”
“还请庞將军率领两千大军,速速前往萧关佯攻,待关內喊杀声起,再全力猛攻,此关必下!
”
庞德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带著自己的人手便下去准备去了。
当庞德走后,法正则看向另一人,这人正是先前投降的刘雄。
法正对著刘雄开口道。
“刘將军,陇山小路难行,还请刘將军为大军引路。”
刘雄赶忙朝著法正行了一礼。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法正看著刘雄不断的点头,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兴奋了。
要知道这么多的西凉军能够从陇山跑出来,这就说明其中的道路不止一条。
而且要知道,甚至於连益州都有小道可直达成都,陇县有个小道有什么可奇怪的。
只不过是因为小道难走,大军不適合行走。
而若是强行走小路,也不是不行。
但绝对不能被敌军发现,否则人家带著兵马往道口一堵,那就是瓮中捉鱉。
而大军调动你瞒得过谁?
若是苟攸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如此弄险。
但这是法正!
法正主打的就是一个以小博大,他需要儘快的为自己打下威名,来证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