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攻破汉中之后,刘末自然是不可能立刻回返长安,需要在当地坐镇一段时间。
而就在这一段时间之中,整个天下却是天翻地覆。
吕布与其谋士陈宫,一同朝著徐州跑路去了。
陈宫原本与曹操一同自中牟县跑路,结果陈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曹操还是个爱猪人士。
见吕伯奢一家想要杀猪,衝冠一怒为猪猪,把吕伯奢一家杀了个乾净,把猪给救了下来。
陈宫见曹操如此,二话不说就跟曹操分道扬鑣了。
后来刚好遇见朝廷长安东归,於是就跑去投靠朝廷去了。
当时朝廷的之中能说的上话的也就是三个人,一个是曹操一个是杨彪,还有一个也就是吕布了。
陈宫思索了一下,就觉得去投靠吕布还算不错。
毕竟曹操已经不可能了,杨彪也被曹操整了个半死不活。
於是两人就混到一起了,结果陈宫还是没有能比得上曹操的一眾谋士。
一番较量之后,就朝著徐州跑去了。
原本是想要投袁绍的,但曹操借了袁绍五千兵马將他们击败的,他们怎么跑去投袁绍?
袁术那就更不用说了,当初讲好了打起来了之后一起去围攻曹操。
结果袁术见到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吕布都没有想到袁术这么搞他,出来混真就一点义气都不讲。
一番计较之后,发现还是徐州好混一些,当地也没有什么强力的军阀。
徐州刺史陶谦也不过才刚到徐州几年罢了,甚至於都没有整合徐州当地的势力。
只占据了徐州中部的几个郡,南部的广陵郡甚至被盗贼占据。
应该能够得到陶谦的重用。
只是吕布不知道的是,曹操的亲爹曹嵩就在徐州避难。
而且曹操已经去信给他爹,让他爹收拾一下回充州。
他爹听了曹操的话,如今正在收拾金银细软。
曹嵩十分有钱,早年间甚至於花钱给自己买了一个三公的职位。
如今一番收拾之后,金银珠宝在马车上竟然几十架马车都拉不下。
“主公,汉中粮草虽然充足,但却难以运往外界。”
“褒斜道已经为张鲁所毁,若是走陈仓道运粮,折损近六成。”
刘末听著钟繇的匯报,脸上闪过一丝惆悵。
原本还想著將汉中的粮草运出去,结果一番研究之下发现根本耗损实在是太大了。
这个时候运粮基本上都是靠人来运,你一来一回近一个月,这些民夫要不要吃饭?
给你运到了之后,这些民夫难道要饿著肚子回来吗?
——
十多天的时间,猪都饿瘦了更別说人了,早死了。
因此运到了之后,需要再拿一部分粮食返回的时候吃用。
这么一来基本上就不剩下什么了。
刘末嘆了口气,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想多了。
还想著效仿一下汉高祖刘邦,但却不知道的是。
汉高祖那个时候可以將粮草运出去,那是因为可以走汉水。
但是如今汉水因为地质变迁早就已经改道了。
再走汉水的话,就只能运到荆州去,然后再从荆州过秦岭运到长安。
这都不是脱裤子放屁可以形容的了。
一般对於这种人,人们会亲切的称之为脑瘫。
刘末惆悵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开口道。
“那若是修復褒斜道呢?”
褒斜道作为原本的官道,路程比陈仓道快了一倍有余。
钟繇默默地计算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三年之后便可恢復。”
刘末愣了片刻之后,就闭上了嘴。
这褒斜道確实是比陈仓道快,却是也是最难修的。
但虽然难修,却不能不修。
“开始修復吧。”
钟繇点了点头。
“钱粮若是不足,皆可言之。”
钟繇点了点头,然后便下去了。
刘末最终还是用了自己的老丈人,毕竟老丈人用起来还算放心。
將手中的竹简放在一旁,然后转头看向荀攸道。
“杨昂如何了?”
荀攸笑了笑开口道。
“杨昂已降,如今在长安任职。”
刘末点了点头。
这杨家作为地头蛇,也得要给一些待遇。
既然在汉中没有办法给太多,那就在长安给吧。
刘末將手中的竹简放下,然后转头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