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给得这么足,不渴也得渴啊。
大手一挥,將荀攸的资金申请就给通过了。
这些资金不仅將用於民生,还会用於教育这一方面的开支。
刘末看了一下金银宝物的库存,发现库存虽然在减少,但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其中一些宝物不是用金银就可以衡量的。
可以说是价值连城,荀攸每隔一段时间才会挑选一些宝物出售。
这样一来那些宝物的价值,就会一直维繫在一个很高的区间。
虽然如今是乱世,但只能说无论是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都不会缺少特权阶级,好的宝物也不愁发卖。
刘末嘆了口气,难怪后来曹老板成立了摸金校尉呢。
汉代这个厚葬的习俗,让人把財富都带下去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惦记啊。
要不然自己也成立一个摸银都尉什么的。
就在刘末胡思乱想的时候,却见吉平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主公!主公不好了!”
刘末见到吉平之后,顿时预料到了大事不好。
赶忙站起身来开口道。
“怎么了?”
吉平指著外面放置董卓的那个小院道。
“相国疯了!”
刘末听罢之后,顿时就愣了片刻。
“怎么会疯?你不是把他打————医好了吗?”
吉平听刘末这么说,不由得就苦笑了起来。
他哪里想得到啊!
当初刘末赏了他金子並且鼓励他用偏方医治的时候,他是志得意满。
可其实祸患从当时就已经埋下了。
当时刘末之所以意外撞见,就是因为董卓不仅耐药性达到了顶级,吉平怎么灌也灌不晕他。
这才换成了棍棒,结果棍棒的效果也是一样的,董卓的耐棒性已经提到了最高。
就像是骨骼在不断的轻微破损之后,会自主的进行修復,修復过后的骨骼会更加的厚一样,董卓也是如此。
如今董卓的那一块头皮已经被吉平打的都不长头髮了。 甚至於头皮上都起茧子了,天知道头上怎么会起茧子。
如今吉平终於是无计可施了。
刘末也不听吉平解释,赶忙抬腿就往董卓所在的小院而去。
好在小院门口的侍卫已经被刘末换成了新军,虽然知道董卓,但是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刘末也不管两名士卒的行礼,赶忙就进去了。
只见董卓在床榻之上胡乱扭动,口中还不断的发出各种辱骂的声音。
只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说话,因此已经听不懂董卓在说什么了。
还有两名士卒按著董卓,让董卓无法起身。
难怪吉平这货会跑去告诉自己,搞了半天是已经露馅了,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董卓在看到刘末之后,眼睛顿时就瞪得溜圆,指著刘末就开口说起来了什么。
吉平疑惑的看向刘末。
“將军,相国在说什么?”
“他在说肇端真乃英雄也,当为西凉主!”
董卓见状就更加激烈了,两侧负责按住董卓的侍卫都有些按不住了。
“將军,他又说什么?”
“他说肇端可为相国!”
吉平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头。
董卓又挣扎了起来,刘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不好!相国说我当为天子!他真的疯了!”
转头看向吉平道。
“快开药啊!”
吉平哪里有什么药可以治疯病,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董卓根本就没有疯。
刘末见吉平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赶忙就提醒道。
“当初神医以偏方医之,今可还有偏方?”
吉平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福至心灵。
“確有一偏方!”
“什么偏方?”
“此偏方乃我早年所得,若是人疯,可服马粪,如此三日,自当好转!”
吉平也是没办法了,他知道这要是让董卓好起来的话,他绝对完了。
於是准备先灌董卓三天的马粪再说。
董卓原本还在辱骂刘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安静了不少。
刘末赶忙开口道。
“真不愧是神医!此方相国便是光听,这疯病便已有所好转!速速施为!”
董卓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挣扎的更起劲了。
“看来光是听已经无法抑制,当速用之!”
作为以西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