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看了一眼天色,发现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上前小心翼翼的问刘末道。
“主公,是否用些饭食”
刘末转头看了一眼张绣,张绣赶忙將嘴闭上。
刘末平常都是乐呵呵的,然而今天刘末连话都不说的情况下,却是將张绣惊的心惊胆颤的。
刘末转头看向一眾士卒,然后开口道。
“吃吃什么吃!”
“记住了,今日如此,皆因你等如此散乱!”
一眾士卒见状哪里敢多言,整个校场上静謐的只能听见士卒挨军棍的声音。
甚至於那些被打完之后的士卒都是如此,不要说说话了,他们只是趴在地上皆不敢出声。
军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从中午一直响到了晚上。
又从晚上响到了早上,抢军棍的士卒这才將人打完了。
此时几十名打军棍的士卒,连手都已经抬不起来了。
而刘末这才看著面前的一眾士卒开口道。
“我命公明整肃军纪,汝等以为公明可欺”
“今日之戒,汝等最好牢记於心,否则他日触犯军规人头落地,休怪我不留情面!”
刘末说罢之后,將腰间的佩剑取了出来,然后转头看向徐晃。
“自今日起,若军中再有违犯军纪者,可先斩后奏!”
徐晃赶忙跪下,双手接过刘末的佩剑。
刘末转头又看了一眼这些西凉军,然后开口道。
“若诸位不服公明,可与我直言,我自会亲自前来与诸位整肃军纪!”
刘末说完了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一眾西凉军见刘末离开,这才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刘末对他们的威慑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西凉军之中有不少是刘末收编於其他西凉军將领的,其中有不少甚至於还跟刘末交战过,结果被打的溃不成军。
曾经的恐惧,再加上如今刘末日益见长的威信,怎能让这些西凉军不惧怕。
徐晃送刘末出营之后,这才缓缓返回校场之中。
一眾西凉军此时哪里还敢欺徐晃刚来,见到徐晃生怕徐晃让他们继续站下去。
他们自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不仅要面临著刘末的威压,还要忍受腹中的飢饿。
徐晃看著一眾不敢言语的西凉军,又看了看手中的佩剑,这才缓缓开口道。
“既然主公已罚,我便不再罚你们了,只是日后若是再犯,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徐晃说完之后,这才下令道。
“用饭去吧。”
原本紧绷的西凉军见到徐晃这么说,不由得又鬆了口气。
一些士卒小声互相交谈了起来,见士卒如此。
徐晃都不需要下令,只不过嗯了一声罢了,整个校场便又恢復了安静。
一眾士卒原本以为徐晃是来找事的,毕竟以前刘末都没有对他们这样,你徐晃凭什么啊
还是被西凉军击败的败军之將,这些西凉军士卒自然就更不服他了。
如今刘末不仅亲自来给徐晃撑腰,还亲自整肃了一遍军纪。
只是这一次就让这些西凉军牢牢的记住了,军纪不可违。
他们不仅发现军纪不可违,更是发现了徐晃下手可比刘末轻多了。
如今若是再胡来,將刘末再引来了,那就完了。
关键是他们还没办法说理去,毕竟確实是他们违反军纪在前。
军纪就在那里写的明明白白,他们触犯了军纪怪得了谁
如此一来,这些西凉军自然不敢对徐晃不敬。
徐晃看著手中的剑,不由得嘆了口气。
刘末对他確实是极其不错,不仅来给他撑腰,还借他之手对这些士卒施恩。
坏人全让刘末当了,好人让他当了。
如此一来自己的工作就很好展开了。
徐晃拿著手中的剑,返回了自己的帐中。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他也有些饿了。
拿著自己的饭盆朝著放饭的地方去了。
一眾士卒见徐晃前来,赶忙对徐晃行礼,还要让徐晃上前打饭。
然而徐晃本就治军严整,怎么可能插队,只是排在最后。
在徐晃身前的一名士卒见徐晃如此,却是不由得开口道。
“將军有主公之风。”
徐晃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此话怎讲”
“昔日主公也是如此,不肯与他人相让,只是將军严肃了些。”
徐晃见士卒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好奇了。
“为何说我严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