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回事!
这些將领虽然说归顺了刘末,但是手底下的这些人却还是原先的那些人。
这些人天然就会形成一个小团体,在事情对他们有利的时候,他们会去执行,但是当事情对他们不利的时候,他们就会阳奉阴违。
后来加入的那些西凉军將领,刘末已经完全掌控了,但是郿坞之中的这些將领,那刘末可没有动。
因为刘末需要他们来制衡新加入的这些西凉军,如今新加入的这些西凉军已经完成了掌控。
那么这些最早跟隨刘末的这些西凉军自然也是要改变的。
但这改变却是极为艰难的,这些最早跟隨刘末的士卒,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藉口的话,刘末还真没办法动。
其实刘末也没有那么刻薄,虽然一直知道西凉军不可信任,但是却也给了他们机会。
让他们守陇县就是这个机会,若是他们能够守住的话,刘末不介意让他们继续保持现况。
但是先是在陇县的时候的差劲表现,后又在战场上捡金银珠宝。
如此差的表现,正好给了刘末藉口。
但这也不怪刘末,毕竟这个藉口是他们一次次的差劲表现,亲自递到了刘末手中的。
刘末看著王方和这一眾將领,依旧怒意不减分毫。
“如何可饶”
“若非我亲率大军衝杀,今日必为马腾韩遂所反制,此等庸者,怎配在我军中为將”
李儒看了一眼刘末,又看了一眼王方,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可將他们罢官夺职,贬为庶民便是,万万不可杀之啊!”
李儒一边说著,一边又给刘末磕了一个。
虽然表面上李儒急切非常,但是实际上李儒却是已经明白了刘末想要做什么了。
刘末的目的刚才已经说了,不能在军中为將,说白了就是贬出去唄,这是刘末的底线。
虽然心中清楚,表面上却是还要做一番样子的。
只是李儒心中腹誹,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来了。
莫名其妙跪在地上给人磕了好几个头。
见李儒如此,刘末也不由得迟疑了起来。
这些將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去想其他
见到刘末有些迟疑,便赶忙疯狂叩头,口中不断的求饶。
刘末脸上浮现出来一丝不忍,一眾將领见刘末如此,磕头磕的就更用力了。
只是怀里的金银被这么激烈动作折腾,不少都掉了出来,看的刘末又是一阵来气。
良久之后刘末这才將王方扶了起来,不让王方继续叩头。
脸上满是挣扎的神色,缓缓对王方开口道。
“此战我军大胜,本该欢宴之时,你等竟沉迷於財物,致使有此番境地,去领四十军棍,逐出军中!”
王方见刘末竟然真饶了自己,不由得喜极而泣。
对著刘末又磕了个头,这才缓缓退出大帐,准备去领军棍去了。
然而就在此时,刘末看著王方的背影,开口道。
“等等。”
王方与一眾將领,赶忙停住脚步,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他们以为刘末还是要杀他们。
但就在这时却见刘末转过头去,在一眾將领害怕到极点的时候。
刘末这才悠悠的开口道。
“將你们的这些腌臢之物收拾了再去,休要脏了我这大帐。”
听到刘末这么说,王方等一眾將领跪在地上朝著刘末就疯狂的磕头,泪水已经满脸都是了。
“主公!!”
刘末却是没有转头去看王方等人,只是摆了摆手。
这些將领这才將掉落在地上的那些金银捡了起来,缓缓的退出了大帐。
到了大帐之外,也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又跪在地上朝著刘末磕头了起来。
“承主公如此大恩,我等羞愧难当,他日若主公有需,我等定当肝脑涂地!
“”
说罢之后又磕了三个头,这才离去。
在帐中的刘末听到这些话后,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些人离去的方向,长出了口气。
其实如果不是他们的军纪实在是太差了,刘末真没有想这么快对他们动手。
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这个关头,刘末不能再承受意外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儒,然后开口道。
“將军中士卒的战利品皆收缴上来,但有不从者,斩!”
李儒点了点头,赶忙便出去收缴那些金银去了。
如今王方等將领已经被自己处理了,现在再去收缴这些动作,那些士卒是必然不敢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