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之上,可夺人生死的一方霸主。
李儒看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后怕,也就是刘末不记仇了,要不然他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
就在这时李儒发现在角落里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那里吃喝。
这人正是贾詡,贾詡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这计谋可是他献上去的,他却一个字不说,让自己忙前忙后。
或许这才是生存之道?
想到这里李儒不由得背后有些发寒,方才那些將领所犯下的罪状,可都是他安排人记录的。
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
到头来贾詡的功劳一点不少,自己得罪了一大片人,这才勉强能跟贾詡的功劳差不多。
李儒越想越气,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小心些贾詡。
“文优?为何停杯不饮?”
李儒抬头一看,发现是刘末正端著酒杯站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
李儒赶忙起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与李儒饮完之后,刘末又与一眾西凉军將领连饮数杯,惹得一眾西凉军连连叫好。
方才大殿之中的肃杀之气,已经彻底消散。
西凉军也逐渐开始放开手脚,大吃大喝了起来。
刘末见场中气氛如此热烈,这才返回了主位上,笑著看著这些人吃喝。
有人来敬酒也都一一回敬,没有丝毫架子。
场中放著的火盆也与这气氛一同热烈了起来。
眾人一直喝到了晚上,此时火盆之中的火已经渐渐熄灭了。
在其中的竹简也早就已经烧完了。
当火盆之中的竹简燃烧殆尽之后,刘末又让士卒將火盆抬了下了去。
然后又上了歌舞,美人在场中的舞姿令人心神摇曳。
只是就算是喝了这么多酒,这些西凉军的將领也不敢再对这些美人动手了。
因为方才那一份留下来的竹简之中,明確的写著一条罪状。
强抢民女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