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就是河东郡与平阳郡,这两个地方是白波军的地盘。
不要看白波军只是黄巾军罢了,但要是真打起来,他还真打不过白波军。
但虽然打不过,却可以合作的啊,他们可是有过合作基础的。
於是於夫罗就跟白波军商议了一番,想要再次与白波军合作,干一票大的。
那这票大的是哪里呢?
正是长安!
他们打长安可不是因为要奉天子詔,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抢一票罢了。
刘末不由得嘆了口气,这乱世还真的是让人无法安定。
西面是西凉军,东面是白波军与於夫罗。
又与贾詡谈论了一番之后,这才返回了营帐之中休憩。
第二天一早,刘末刚出营帐便见到张济站在帐外。
刘末见张济在帐外等著自己,还有些意外。
张济上前开口道。
“今日是来与將军拜別的。”
刘末听到张济这么说赶忙又是一番寒暄,还特意赏赐了一些金银。
待分別之时,刘末转头看向身后的张绣。
“去送一送你叔父吧。”
张绣朝著刘末行了一礼,骑马上前跟在张济车驾之侧。
张济看著自己的侄子,不由得讚嘆道。
“確是雄壮,他日必封侯拜將。”
张绣却是被张济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分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济也是熟悉自己的这个侄子,开口道。
“日后需事事小心,刘將军虽仁德,但却事事克己,行事之间颇有法度,汝切勿失格。”
张绣赶忙点了点头,张济看著张绣,挥了挥手道。
“回去吧,日后切记,事事谨慎。”
张绣看著离去的张济,翻身下马朝著张济磕头道。
“侄儿记住了,叔父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