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惊愕的看著荀攸从皇宫之中走出来。
原本刘末还以为荀攸跟著百官一起跑路了,没想到荀攸竟然留下来了。
荀攸看著刘末笑了笑道。
“將军有心,攸又怎会让將军一人在此?”
说罢之后上前来到了刘末的近前,然后小声对刘末开口道。
“西凉皆乃虎狼之师,攸愿留长安助將军一臂之力。”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愣了片刻之后,心中不由得竟升起一阵暖意。
荀攸这王八羔子虽然之前强迫他去刺杀董卓,但是在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他不会说让你上去刺杀董卓,他在后面干看著,他是真上手去帮啊。
当初荀攸的那惊天一脚,刘末直到现在还记在心里。
当日捨身助伍孚,今日又留於长安捨身助自己。
荀攸还是那个荀攸,没有因为身份地位的变化,而有所变化。
荀攸有事他是真上啊!
刘末上前一把將荀攸拉了起来,让荀攸跟在自己身后。
其他一眾西凉將领原本还想从荀攸嘴里撬出一点什么情报,见刘末將荀攸留在身边,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刘末想保一个人,他们还真没有办法。
而且皇宫之中又不止荀攸一个人,他们何必冒著得罪刘末的风险?
眾人进入皇宫之中,迅速的朝著中间的那几个大殿而去。
皇宫的面积虽然很大,但是董卓他能给刘协什么好东西?
因此將刘协圈禁於仅限的那几个宫殿之中,其他的宫殿基本上全都废的差不多了。
见眾人急匆匆的朝著那几处大殿而去,刘末却是不慌不忙。
这皇宫里面还能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天子走的时候肯定都摸了一遍,然后天子走了之后內侍和宫女又摸一遍。
等到他们来摸的时候,早就一乾二净的了。
然而荀攸见刘末如此,却是俯身在刘末耳边。
“將军不贪图金银珠宝,可有一物却非取不可!”
“哦?何物?”
荀攸指著一处偏殿开口道。
“將军既欲用民力,此殿中有长安百姓户籍名册,不可不取啊。”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奇怪。
“你如何知道我欲用长安民力?”
荀攸笑了笑道。
“方才攸立於城墙之上,观城东一片安定,然其余三处却是一片狼藉。
“將军约束士卒,善待百姓,犹如当年高祖入咸阳,攸又岂能不知將军之意?”
刘末看著荀攸,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让你看出来了啊。”
其实刘末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看不惯百姓这么悽苦罢了。
但荀攸既然说了,那就这么认了就好。
荀攸不愧是朝廷里出来的,与西凉军就是不一样。 李儒见刘末没有抢百姓,以为刘末想要用这一招来聚集城內百姓,然后强迫百姓当填线宝宝,来吞併其他西凉军势力。
只有荀攸是愿意去用户籍名册,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去引导百姓。
两者之间毫无疑问,荀攸的手段更高一些。
因为你强迫百姓也就只能让他们去战场上当敌军的磨刀石,你不敢给他们好的装备,让他们形成战斗力。
这就使得强迫上战场的士卒无法全力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但用荀攸的办法来引导的话,却不同。
他们心甘情愿,无论是出於什么样的目的,他们起码不会反过身来打刘末。
刘末也不是蠢人,荀攸一说起来,刘末就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没有丝毫犹豫,带著士卒就往荀攸指的大殿之中去了。
待来到了大殿之中,见一些西凉军士卒在这里没有搜到什么能用的东西,全是一些竹简什么的。
他们要这些竹简干什么?
他们甚至连字都不认识!
气急败坏之下就想要將这些竹简烧了。
好在刘末及时赶到,这些西凉军士卒见到刘末赶忙便走,他们要这些东西反正也没有用,不如就给了刘末算了。
皇宫之中四处都是怀里捧著各种东西的西凉军,有的人怀里捧著盘子,有的捧著铜製的酒壶什么的。
但无一例外,他们对刘末运出皇宫的这些竹简都不感兴趣。
这一场西凉军的狂欢,直到三天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整个长安已经破败不堪,唯一能够看到长安原本的风貌的也就是长安东城了。
东城之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