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个校尉罢了。
但是董卓死后再加上这三人起兵攻朝廷,如今西凉军之中已经以三人为主了。
刘末一现身就想夺他们的权,想得未免有些太过於简单了。
贾詡不再言语,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在李傕耳边说了两句。
贾詡原本还以为刘末没有什么东西,结果两句话下来贾詡发现刘末好像不是什么易於之辈。
既然如此的话,那得罪人的事就让李傕来吧。
李傕听了贾詡的耳语之后,站出来开口道。
“刘將军欲破长安?”
“我与诸位將军连攻数日,今长安已摇摇欲坠,刘將军如今却言欲破长安,岂非欺我?”
“刘將军先前不过是一侍郎,今得朝廷恩赏,方才出兵至此,刘將军又是何居心?”
“以为我等不知否?”
刘末见李傕这么说,就明白了李傕的意思,这话之中不仅是对自己摘桃子不满,更是说自己没有资歷。
没有为了西凉军的大业添砖加瓦。
更是在问,你早干什么去了?
刘末来到眾人面前,缓缓开口道。
“我原本不过乃一大夫,得相国恩宠才得以跟隨相国左右。”
“日思无不为相国解忧,夜想无不为西凉军谋利!”
“相国遇刺,悲痛欲绝,於郿坞之中为相国养伤至今!”
“如今朝廷欲清算我的西凉军,原本不想来与诸位抢功,然却得相国之令,令我率军前来为诸位解忧渡厄!”
眾人听到刘末这么说,惊愕了片刻之后,顿时就沸腾了。
李傕眼睛瞪得如同鹅蛋般大小,满是不可思议。
“你是说相国还活著?”
刘末正义凛然的开口道。
“自是如此!”
说罢之后刘末拍了拍手,很快一辆加宽的马车便驶入了大帐之中。
眾人慌忙上前,看向车驾之內的董卓。
“正是相国!正是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