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转过头看去,发现是樊稠被包扎好了。
“若是无这畜生,我们荣华富贵尽在手中,如何沦落至此?”
眾人听到樊稠这么说,心中的怒气也不由得升起来了。
说的確实不错,董卓在的时候他们何时被人小看过?
那些大臣看他们哪次不是跟看亲爹一样?
现在呢?
那些大臣恨不得鼻孔朝天,王允更是对他们疯狂打压。
以前踩在脚底的人突然翻身用鼻孔看你,这只要是个人就会受不了。
更何况还是这些西凉將领,他们为了活命可以俯身做小,但是对於吕布这个罪魁祸首,他们绝不能无视。
不去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还去救人?
眾人见状也都沉默了起来,甚至有的人还笑出声来。
眾人默契的不去管他,反而各自回营了。
虽然说对方只烧了吕布的大营,但是万一烧到了自己怎么办?
还是要回去主持一下大局的,同时吩咐士卒没事不要往吕布那边跑。
吕布军营之中的大火在烧了半晚上之后,终於逐渐开始熄灭。
当时吕布虽然在跟樊稠交手,但是张辽在军中。
当时事出突然张辽没有防住,或者说根本防不住。
对方甚至都不需要跨过营墙扔到营寨內部,只需要將那瓦罐砸在营寨的木墙上,就能引燃一大片。
营寨的防御本来就是依靠营寨的木墙的,结果现在营寨的墙壁被点燃了,士卒根本站不住。
没有人防守的木墙又能防得住谁呢?
只能看著敌军长驱直入四处丟瓦罐。
好在并州士卒算是精锐,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很快就回过神来。
大军开始砍伐隔离带,將火焰止住了。
吕布浑身焦黑,看著不远处的其他一些营寨,气的浑身发抖。
不愿意去攻城也就罢了,如今竟看著自己的营寨被烧坐视不管。
好在这一次营寨被烧损失的人马不多,也就损失了八百多人罢了。
虽然心疼但也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吕布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常年征战吕布很快就分辨出来马蹄声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郿坞的方向来的!
上一刻发现马蹄声出现,下一刻便看见一支千余人马出现在营寨之外。
这些人一路奔驰到了营寨之外,然后从马背上拿出瓦罐往营寨之中丟。
吕布见状都被气笑了。
这营寨被他们刚烧过一阵,现在再在相同的位置丟瓦罐,那就是在往灰烬上面丟。
这些人虽然说敢来夜袭,但是看来智商並不是很高。
但吕布可不管这么多,刚才不在也就罢了,现在自己在他们竟然也敢跑来。
找死!
吕布二话不说骑上战马,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
“眾將士且隨我来!”
一旁的张辽见状赶忙上前想要將吕布拦住。
现在是在晚上,一旦吕布杀出去中了敌军埋伏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然而就在这时,对方人马之中,有一人站了出来对著吕布喊道。
“那三姓家”
这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然都听不出来是什么。 吕布愣在原地看著那將领,这话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將领见吕布站在原地,又大声喊了起来。
“那三家姓”
只是与之前一样,也是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到了最后一个字声若蚊蝇几不可闻。
站在远处的刘末见王方这么胆小,也是彻底没有话说了。
竟然连话都能喊错!
这王方欺软怕硬真的是到了一个份上了。
只是很快就不用喊了,因为这句话吕布突然想起来来了自己在哪里听过了。
那是两年前在虎牢关下的时候,一个黑脸大汉喊的。
“三姓家奴!”
这句话吕布一想起来差点把头都气掉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不是三姓家奴了。
他进化了!
当时说他三姓家奴,那是因为他亲爹死了投丁原,丁原死了投董卓,因此是三家。
但是现在他又反了董卓,这就已经是四家了。
想到这里吕布哪里还劝得住,一头就冲了出去。
张辽见状赶忙带著还能动的人马跟上,以免吕布被埋伏了。
毕竟前一段时间他们刚用这一招去埋伏了杨定。
想到这里张辽心中更是焦急,带著五百余人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