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
董卓没有开口说话,刘末也就继续开口道。
“胡將军已在门外等候,相国”
“让他进来吧。”
两名侍卫快步跑出去,不多时便见到胡軫快步跑入房內,对著董卓就是一个大礼。
“相国。”
董卓见到胡軫之后,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你屯军城外,隨时待命。”
胡軫大喜过望,千恩万谢的就下去了。
胡軫的职位是东郡太守,东郡在哪里呢?
东郡都跑到山东去了,而他们在长安。
这个职位就算是给了胡軫,胡軫也不敢去上任啊。
说白了就是一个虚职,真正的实权只是他手底下的这五千人马。
他管的也就只有扶风附近那么一大点地,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现在董卓將他调到长安来,虽然说只是城外,但比起在扶风相比,那就是天差地別。
见胡軫走后,董卓嘆了口气。
“这几日长安城內传言颇多,你可曾听闻?”
刘末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什么传言?”
“起先传言奉先与我爭夺一女子,后来竟传出我与奉先有纠葛,简直是胡言乱语!”
刘末愣了片刻之后,赶忙开口道。
“胡言乱语!相国刚正不阿,不近女色。”
董卓愣了片刻之后,赶忙点了点头。
“確是如此,只恨不知何人传此谣言,间我父子之情。”
董卓虽然说將胡軫调来了长安,是为了让吕布知道,你不收敛一些,还有其他人。
但做是做,说是说,一些事情可以说但不能做,一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
董卓与吕布说是父子,但其实更像是一个同盟。
同盟就算是內部有了裂隙,也要维持好明面上的表现。
董卓將手中的布帛拿起,盖上印然后递给了刘末。
“將这谣言查清楚。”
刘末赶忙接过布帛,道了声诺便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待走出了董卓府邸,看了眼手中的布帛,不由得嘆了口气。
这种传言流传甚广,就算是想要查也都不知道从哪查起。
走在街上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见到荀攸站在街边。
刘末家中,荀攸与刘末对坐。
“前几日刘兄所言已成大半,如今吕布与董卓互生嫌隙,胡軫又入长安。
“可下一步又该如何做?”
刘末看著荀攸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因为他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吕布与董卓之间有嫌隙是刘末早就知道的,如今想要继续推进下去,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做的了。
只能等待时机成熟了,至於这所谓的时机什么时候到,那就只能看王允的了。
是的,王允这老东西的计谋强不强?
那简直就是强的离谱,只用了一个貂蝉就將吕布和董卓分崩离析。
但计谋强是计谋强,没有大局观却也是硬伤。
这也是为什么谋士能谋善断,却不能自己去当主公的原因。
刘末对著荀攸笑了笑,然后缓缓开口道。 “静待天时。”
荀攸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愣住了。
静待天时是什么意思?
司徒王允府中,王允看著手中的情报,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不知道董卓是犯了什么病了,竟然突然给他示好了。
不仅將他手底下的几个官员升官了,甚至这几天还特意跑来给自己送礼。
董卓这样的表现,王允虽然意外,但却也不会將这样的机会放过。
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一旁的下人,对著下人道。
“快去请董太师赴宴。”
“诺。”
见下人下去了之后,王允这才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封詔书,摆在案前。
待將入夜之时,董卓这才到了王允府上。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又是推杯换盏数番,王允这才开口道。
“太师如今声势滔天,百官亦尊崇相国,不知相国可愿再进一步?”
董卓听到王允这么说,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他现在已经可以说是跟皇帝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王允说要再进一步?
如何再进一步?
王允从案上拿起一封詔书,上前递给了董卓。
“太师且一观之。”
董卓接过去一边看,王允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