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找。”
“着啥急,咱多久没见了,到我那唠唠。”
“我这……后面还有俩同事,那要么让他们先回去?”沉衡侧身看向车上的杨赞和杨暖。
姚部长微微歪头,目光越过沉衡,扫了一眼杨赞,最后盯在了杨暖身上。
杨暖的样子实在有点特殊,眉间的黑缎总让人会不禁多看两眼。
“唐顺!你带这两人去三号仓库。”
“是!”
……
姚部长办公室内。
沉衡光着膀子弯着腰,呼啦呼啦的撩着水,连脸带头一块泡进脸盆里洗,水溅了一地。
“我说老姚,你啥时候调到农场的?”
沉衡探手摸了架子上的肥皂,囫囵往脑袋上抹,而后抬头往脸上抹,不顾肥皂水流进嘴里,眯着眼问道。
“能有一年了吧。”
姚部长在沉衡面前没架子,他半边身子埋在衣柜里,指尖一件件衣服扫过去。
“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也就是你,能待得住。”
沉衡扯了架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两下脑袋上的肥皂水,顺手朝脸盆一丢。
姚金山挑了半天,取出一件普通士兵的藏青色制服,转头甩给沉衡。
“先凑合穿着,这件不显眼。”
沉衡一把揽住,往身上一套,他低头瞧了瞧裤脚。
“裤子呢,这两节不配套。”
姚部长无奈地滚了滚喉结,又转头翻出裤子甩给沉衡。
“咱有五年没见了吧?”
沉衡提着裤子,看向姚金山,温声道。
“有六年了吧。”
姚金山没看沉衡,自顾走到门口抄起墩布,开始墩地上的水,忽然又补了一句:
“刚才那是杨队的闺女?”
沉衡换好一身干净制服,正倒提着换下来的裤子,不停抖落着。
香烟、打火机、钥匙、子弹、药剂……叮叮铛铛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