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在他那句话最后一个音落下的同时动了。她的移动速度比她平时应有的水平快了将近五成——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在她体内的运作效率虽然不够均匀,但那七成被舍人收回来的查克拉在她经络系统中重新分配后优先填充了腿部和腰腹的大肌群,让她的爆发力在短时间内达到了一个远超她原本极限的数值。她的身体在浦式说完那句话的同时已经出现在了他左侧约两步处,右手掌心覆着一层银色光膜,掌缘朝下朝着浦式左肋的方向劈了下去。
浦式的身体在那一掌落下的前三分之一息完成了侧向偏转。偏转的幅度不大,大约一掌宽,恰好让花火的掌缘擦过了他外袍的表层而没有触到他的本体——但花火的掌缘在擦过的时候主动做了二次发力,那层银色光膜在二次发力中向外延伸了约两寸的长度,延伸部分的尖端划破了浦式左肋的外袍布料,在布料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长约一寸的浅白痕。
那道白痕没有出血,甚至连表皮都没有完全划破,但在浦式的皮肤表面停留了将近一息才开始消退。浦式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白痕所在的位置,他嘴角那道弧的弧度在那个动作中比刚才收敛了约三分之一个档位。他的钓竿在那次低头中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收甩,丝线末端那枚银白钩体以一个短促的圆弧轨迹切向花火的腰侧。
舍人指尖那枚银白能量球在那道钩体接近花火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投掷。能量球的飞行路线和钩体的弧线在空中产生了交叉,两者接触时发生了和扉间的仙术能量团类似的中和效应——钩体表面的银白查克拉在那个接触点被舍人的转生眼能量抵消了约三成的光泽,钩体的飞行速度因此在接近花火腰侧前的最后一段路径中衰减了将近四成。花火的身体在钩体减速的那段窗口内完成了一次后仰避让,钩尖从她胸口前方约一掌处掠过,没有触到任何东西。
浦式把钓竿收了回来。他把钓竿横在身前,双手各持竿身的中段和尾部,目光从舍人身上移到花火身上,再从花火移到扉间,最后从扉间移到正在和桃式金式缠斗的主战场上。他的目光在移动过程中完成了一次快速的全局评估,评估的结果让他嘴角那道弧的弧度又恢复到了全开状态。
你们这一边——一个能拆锁定层的转生眼,一个刚拿回查克拉正在熟悉模式的小姑娘,一个用仙术干扰术式传导的战术专家。浦式说,语调回到了那种惯常的松垮状态,另外那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压着金式打,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在压着桃式打。你们从议会厅到战场的全面覆盖配置算得上是精心布置过的。
舍人在他说话的时候向前迈了一步。银白色光膜在他体表的覆盖完整度从进入时的稳定状态提升到了接近九成五的密度,银光从他的肩膀和背部向外扩散的范围扩展到了约两步半径,把花火也纳入了那层光晕的覆盖范围之内。他右手那枚能量球体已经重新凝聚完毕,球体表面的三道微光纹路比之前更深、更亮,每一道纹路的旋转速度都在持续加快。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七成查克拉,我全部收回来了。舍人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的间距都保持着均匀的节奏,剩下的两成在那枚结晶球体里,那两成是你在提取过程中用你自己的查克拉和我的查克拉做了混合之后的剩余产物——它已经变成了你的查克拉的一部分,我拿不回来了。但你的查克拉现在有了一个和我频率相反的共振波,只要你带着那枚结晶球体,你的术式在我面前就会多出大约两成的误差。
浦式嘴角那道弧在两成的误差那几个字上短暂地僵硬了一瞬。他的右手拇指在钓竿中段的位置做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按压动作——那是在确认自己术式中的频率校准层是否真的存在那两成偏差。
桃式那边的战场在那一刻传出了一阵持续的、低沉的轰鸣。金式的斧刃在连续抵挡了柱间的三次木遁缠绕和斑的两次须佐爪子穿刺之后,暗红查克拉的流速出现了明显的下降,斧刃表面那两道旧伤的修复层出现了新的细微龟裂纹,裂纹从修复层的边缘向中间延伸了约半寸。金式的右肩在一次格挡中被斑的须佐爪子擦过,肩部的暗色外袍被撕裂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切口下方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层被查克拉灼烧过的暗红色淤痕。
桃式的高皇产灵尊光幕在承受了鸣人两枚叠加态螺旋手里剑和佐助的一次天手力突刺之后,光幕表面的吸收脉动频率出现了不规则的波动——那种波动不是桃式主动调整的结果,而是光幕本身在处理过量异种查克拉输入时产生的负载余震。他的右手红色轮回眼的旋转速度比开战时快了将近三成,瞳纹边缘的颜色从赤红向暗橙发生了约两度的偏移。
猿岩。桃式的声音在那阵轰鸣中传出。他的右手从光幕中抬起,指向地面,一枚直径约一丈的暗色查克拉块从光幕内部被弹射而出,砸落在议会厅中央的地面上。那枚查克拉块在下落过程中自我塑形成了数十块形状各异的碎块——拳状、掌状、刺状、片状——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