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柱间的劝说
名和贵族的权力从根上拆掉,把所有忍村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然后用它来对付那些能从天上下来把我们全部杀光的人。

    鸣人的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你觉得他做得不对?柱间的声音很轻,你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你可以去做。我也会支持你。但在你找到那个办法之前,我们要先保证这片大地不会在那些大筒木来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

    鸣人沉默了很久。他的拳头攥得发白,然后慢慢松开了。

    ……我不是在怪你。他的声音变小了,我只是……

    你只是不习惯。柱间替他说完了,我也不习惯。斑也不习惯。但我们活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打架,而是站在一起看月亮——我们已经在改自己的习惯了。

    斑的声音从旁边插过来。他没有转身,声音是背对着他们传过来的,不大,但很清晰。

    小鬼。你还年轻。你还有时间去想清楚。我和柱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能把这件事做完就不错了。

    鸣人看着斑的背影,看着那个灰白头发的人站在月光下。他的嘴动了动,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佐助从后面走了上来。他的脚步很稳,表情很冷,跟平时一样。他站在鸣人旁边,目光落在柱间身上,又落在斑身上。他停了两秒,然后开口了。

    你们说的整合,具体怎么操作?

    柱间转过头来看他。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问到点上了的表情。

    先解除无限月读。把所有还挂在那里的人放下来。然后等五大国的影们醒过来,开一场会。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们大筒木本家会来。让他们自己选择——是继续打那些没意义的仗,还是准备真正该打的仗。

    佐助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们会信吗?

    柱间看了斑一眼,斑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到时候就知道了的弧度。

    他们不信我,会信斑。他们不信斑,会信鸣人。他们不信鸣人,会信你已经把辉夜封印了这件事本身。柱间的声音很稳,事实摆在这里。他们没得选。

    佐助没有再说话了。他站在那里,永恒万花筒半睁着,看着远处那些正在从白茧中醒来的人群。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也没有走。

    鸣人蹲了下来。他把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地面。他蹲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像是从地面上浮上来的。

    ……柱子,你说的那些整合的事,如果里面有人不想被整合呢?如果有人就是想自己过自己的呢?

    柱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人不想被整合,那就不整合他。但前提是——大筒木来的时候,他要自己守自己的门。不指望别人帮他,也不帮别人。这是公平的。

    鸣人没有回答。但他蹲在那里,没有走。

    月亮上的九勾玉轮回眼在那一刻停住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了。像一只在转的陀螺突然被人用手指按住了。那只眼睛表面的九颗勾玉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在了各自的位置上,像九颗被钉死在天空上的钉子。然后那些勾玉开始变淡。从暗红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透明,从透明变成什么都没有。那只巨大的、看了忍界几千年的眼睛,正在一步一步地合拢。

    无限月读。解除了。

    白茧开始从神树的藤蔓上脱落。一个接一个,像熟透的果实从树上掉下来。那些白茧落在地上,裂开,露出里面的人——有的还闭着眼睛,有的已经开始动手指了。然后那些人开始醒来。先是眼皮在抖,然后是手在动,然后他们睁开了眼睛,看着天空,看着月亮,看着那些正在散去的血红色月光。

    水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秽土转生身体正在从边缘开始变淡,像一幅正在被水浸湿的画。他走到鸣人面前,蹲了下来。他的眼睛——那双和鸣人一模一样的蓝眼睛——看着鸣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情。

    鸣人。

    鸣人抬起头,看到水门正在变淡的脸,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爸——你在消失——

    秽土转生。水门的声音还是很轻,那个叫天岩的人,用转生眼的力量切断了辉夜和神树的联系。三代目和我,还有二代目,我们这些被秽土转生拉回来的人——契约断掉了。该回去了。

    鸣人的手猛地伸了出去,抓住了水门正在变淡的手腕。但他的手指穿过了水门的皮肤,像穿过了一层水雾。

    别——爸——

    鸣人。水门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一个父亲在跟儿子说我会看着你的时候才会有的弧度。

    你已经长大了。比我厉害多了。我不在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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