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不是“量变”——是“质变”。就像一个只会加法的人突然学会了乘法,不是加得快了,是运算的维度变了。
他抬起头,看向大厅的穹顶。
他的视线穿过了岩石、穿过了泥土、穿过了云层、穿过了血红色的月光——落在了那片战场上。他“看到”了鸣人和佐助站在枯萎的神树旁边,“看到”了干瘪的斑躺在地上,“看到”了黑绝缩在斑的胸口。他“看到”了辉夜不在那里,但她很快就会回去。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治里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镜、白牙、止水、光四个人从大厅的四个角落站了起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但他们都在看着苍。
苍从石台上走了下来。他的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整个要塞都会轻轻地颤一下,像是一个巨人在沉睡中翻了一个身。
他走到大厅的中央,停了下来。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走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