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无限月读!
那道光正在将求道玉从“存在”的状态向“不存在”的状态转化。

    佐助的须佐能乎护罩在光的照射下发出了尖锐的、像金属被挤压一样的声音。紫黑色的查克拉铠甲从最外层开始溶解,一层一层地剥落,像洋葱被一层一层地剥开。须佐能乎的骨骼在光中变得透明,从深紫色变成浅紫色,从浅紫色变成透明,从透明变成不存在。

    鸣人的求道玉护盾碎了。

    六颗求道玉在同一瞬间炸裂,金色的碎片在空中四散飞溅,然后被那道光吞噬、蒸发、化为虚无。鸣人的双手还保持着向上推的姿势,但他的掌心中什么都没有了——他的求道玉,他用来防御一切攻击的绝对防御,在那道光面前连一秒都没有撑住。

    那道光照在了鸣人的身上。

    鸣人感觉到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不是疼痛,不是温暖,不是寒冷。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感觉。那道光不是在照射他的身体,而是在扫描他的灵魂。它穿透了他的皮肤、肌肉、骨骼,穿透了他的经脉、查克拉、内脏,穿透了他的意识、记忆、情感,一直穿透到他作为“漩涡鸣人”这个存在的最核心的部分。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的手指在张开,不是他想要张开,而是他的手指自己在张开。他的手臂在向外伸,他的双腿在分开,他的头在向后仰。不是他在做这些动作,而是他的身体在那道光的作用下自行做出了这些动作——像一具提线木偶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他想要闭上眼睛,但他的眼皮不听他的。他想要转过头不去看那道光,但他的脖子不听他的。他想要喊出声,但他的喉咙不听他的。

    他的十字眼,他的那双被六道阳之力强化过的、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看到了那道光中藏着的东西。

    他看到了那棵树的影子。

    那棵从大地中生长出来的、比任何山峰都要高大的、将根须深入大地最深处的神树,在无限月读的光芒照射下开始变化了。它的树干在膨胀,它的树枝在延伸,它的根须在蠕动。树干上那些原本已经干枯的纹路重新充盈起来,像干涸的河床重新被水填满。

    神树的顶端,在距离地面数千米的高空,一朵花苞开始绽放。

    那朵花苞太大了——大到整个战场上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它的轮廓。花苞从神树的顶端伸出,像一个正在孕育的胚胎,被无数根藤蔓缠绕着、托举着、保护着。花苞的表面布满了轮回眼和写轮眼的纹路,那些纹路在花苞的表面蠕动着、睁开着、闭合着,像无数只正在注视大地的眼睛。

    花苞绽放了。

    不是缓慢地、像普通的花那样一层一层地打开——而是猛地、像一双手突然张开一样炸开。花瓣向四面八方展开,每一片花瓣上都是轮回眼的纹路。从花苞的中心,一道比月亮上释放的光更加刺目的光芒射了出来。

    那道光落在了大地上。

    被光照射到的地方,地面上开始生长出白色的、像布条一样的东西。不是植物,不是物质,而是某种介于生命和非生命之间的、正在将一切包裹起来的东西。那些白色的布条从地面钻出,从空气中凝结,从每一寸暴露在光下的表面上生长出来。

    第一个被缠住的是一个忍者联军的成员。他的名字无人知晓,他的面孔在光中模糊不清。白色的布条从他的脚下开始缠绕,一层一层,像蚕在织茧。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从大腿到腰部,从腰部到胸部,从胸部到颈部,从颈部到头顶。不到三秒钟,那个人变成了一个白色的、木乃伊一样的茧。茧的表面浮现出轮回眼的纹路——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像一个被印在白色布料上的封印术式。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千个。两千个。五千个。

    整个战场上,所有暴露在无限月读光芒下的人,都在同一时刻被那些白色的布条缠绕着、包裹着、封存着。他们的身体不再属于他们自己,他们的意识不再属于他们自己,他们的查克拉不再属于他们自己。他们都变成了茧,悬挂在从神树根须上延伸出的藤蔓上,像一串串被挂在藤上的果实。

    鹿丸在被缠住的前一瞬间还在思考破解的方法。他的脑子在最后一秒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光的传播速度是每秒三十万公里,躲不掉;神树的查克拉覆盖了整个地面,跑不掉;无限的月读影响的是视觉,如果不去看那道光——但光从四面八方涌来,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他的结论还没有出来,白色的布条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丁次在被缠住的时候还在咀嚼薯片。他的嘴半张着,牙齿间还咬着半片没有咽下去的薯片。白色的布条从他的胸口开始缠绕,将他巨大的身体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像一个被白色绷带缠住的相扑选手。

    天天的手中还握着她的忍具。她的手指在最后一刻还在试图从卷轴中抽出什么,但那些白色的布条比她更快,它们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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