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落在了日斩身边。他的左肩已经修复了大半,肩胛骨的位置还有一小块缺损,但左臂已经可以勉强活动了。他抬头看着那个正在向鸣人压去的黑色圆盘,眉心的仙人模式纹路已经彻底消失——仙术查克拉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用尽。
“二代目。”水门的声音很低。
扉间在他身后显出了身形。白色的头发在硝烟中飘动,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一直在战场的边缘观察带土的战斗方式,分析他的攻击模式、求道玉的移动规律、锡杖的攻击范围。他的脑海中已经画出了一张完整的战场地图,每一个坐标点的飞雷神术式都被他重新激活了一遍。
“我看到了。”扉间说,“他的求道玉数量是五颗。同时操控五颗已经是极限,每多操纵一颗,其他四颗的速度和精度都会下降。他目前的状态,五颗刚好是他能够维持完美控制的临界点。如果我们能让他分心去操控第六个目标,或者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两个以上的方向上,他的防御就会出现漏洞。”
“但谁来做那个让他分心的目标?”日斩的声音沙哑而沉稳,“鸣人已经尽力了。佐助被那面墙隔开了。我们——”
“我来。”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奇拉比。他的身上覆盖着八尾的查克拉外衣,七把短刀握在七条章鱼触手般凝聚的查克拉手臂中。他的墨镜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打碎了一片,露出下面的眼睛,眼睛里没有平日的嬉笑,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专注。
“笨蛋混蛋,八尾说他有办法干扰那个混蛋的感知。”奇拉比的声音还是带着那种奇怪的说唱节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人柱力之间的感知是互相的,我能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在怎么流动。只要我在他感知的边缘制造一个足够大的波动,他就会被吸引至少半秒。”
半秒。水门和扉间对视了一眼。半秒对他们来说足够了。
“还有我。”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日斩已经从之前的手里剑反震中完全恢复,他的双手结成了一个复杂的印。。他要么用求道玉来挡,要么用锡杖来挥。无论哪一种,都会占用他至少一颗求道玉。”
水门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穿过硝烟,落在远处正在与黑色圆盘周旋的鸣人身上。鸣人已经被那颗额外的求道玉逼得不断后退,九条尾巴在空中狂乱地摆动,每一次闪避都只差毫厘。水门知道,鸣人的查克拉还有余量,但他的体力和精神都在急剧消耗。
“告诉鸣人。”水门说,“十秒后,所有人同时攻击。”
扉间没有回答。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鸣人身侧。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连求道玉的追踪都没能立刻锁定他。扉间一只手按在鸣人的后背上,飞雷神的术式在他掌心亮起,一个声音直接传入了鸣人的脑海:“十秒后。所有人。”
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的身体再次被扉间的飞雷神带到了另一个位置,那颗追踪他的求道玉撞上了一块凸起的岩石,岩石的顶端无声地消失。
带土站在远处,轮回眼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了扉间的飞雷神转移,看到了水门和日斩在低声交谈,看到了奇拉比身上的八尾查克拉正在以某种不寻常的方式凝聚。他甚至看到了黑色墙壁另一侧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震动——佐助正在用须佐能乎疯狂砸墙。
“在商量对策吗。”带土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的轮回眼微微眯起。感知正在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覆盖了整个战场。每一个人的查克拉波动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鸣人的金色查克拉中混杂着仙术的气息,水门的查克拉正在衰减,扉间的查克拉几乎没有变化,日斩的查克拉在凝聚五种不同的性质变化,奇拉比的查克拉正在向体外扩散,佐助的紫色须佐查克拉在那面墙后不断膨胀收缩。
但他没有动。他在等。不是等他们准备好,而是等他们出手的那一瞬间——只有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位置、方向、意图都会变得确定,而确定,就意味着可以被预判,可以被反击。
五颗求道玉从黑色圆盘和追击的轨迹中全部收回,重新回到他身后。圆盘解体,五片刀刃状的求道玉重新凝聚成球体,在他身后缓慢转动。追击鸣人的那颗求道玉也飞了回来——不,还是五颗。带土的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握,一颗求道玉从他身后的半圆形中分离出来,在空中一分为二,然后二分为四,四颗体积稍小的求道玉排成一排,悬浮在他身前。
五颗变八颗?不,是变相地增加攻击点。四颗小求道玉的总质量和原来的那一颗相同,但覆盖的范围更广,可以同时攻击更多的目标。
带土微微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