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鸣人满身是血从地上爬起来的背影。
“佐井……”鸣人的声音从通讯耳机中传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楚,“谢谢。”
佐井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说“不客气”。他甚至没有说话。他只是闭上眼睛,低下头,用那只沾满了墨水和奇拉比鲜血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按了一下。
不是结印。
是某一种他在根组织多年从未学会、在第七班的那些年里终于学会了的东西。
然后他睁开眼睛,站起来,双手结印,超兽伪画在他的身周画出了一群黑色的、展翅欲飞的鹰。
“鸣人。”佐井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慢悠悠的语调,“九尾的查克拉,分我一点。”
战场上,金色的光点还在飘落。
鸣人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双手,掌心中的金色查克拉如同不灭的火焰,在这片被死亡和鲜血浸透的战场上,安静地、倔强地燃烧着。
而带土站在十尾的头顶,看着那片金色的光点落在每一个忍者的身上、落在他脚下的十尾身上、落在他伸出的那只手的指尖上。
他看着指尖上那个小小的、金色的光点。
它是温热的。
他不再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