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风起之时


    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想起伊鲁卡说的“我相信你”,想起三代目偶尔投来的慈祥目光,想起小樱和佐助看向彼此时、从未投向自己的眼神。

    英雄。

    他伸出手。

    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目正在烛光下审阅文件。

    暗部突然现身,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封印之书被窃。入侵者为漩涡鸣人,目前去向不明。”

    三代目的烟斗停在空中。

    “……水木呢?”

    “正在搜寻中。根据现场痕迹分析,极有可能是水木唆使鸣人盗取卷轴,意图获取禁术后叛逃。”

    老人缓缓放下烟斗,深深吸了口气。

    十二年了。

    他始终试图用温和的方式保护这个孩子,让他像普通少年一样成长。但有些伤害,不是忽视就能愈合;有些真相,不是隐瞒就能消解。

    “传令伊鲁卡。”三代目说,“另外,让暗部保持距离观察,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介入。”

    他顿了顿。

    “……还有,通知旗木卡卡西。他的学生,由他负责到底。”

    鸣人抱着卷轴,在林间疯狂奔跑。

    风在耳边呼啸,树枝刮过脸颊。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停下。封印之书比他想象的重,压在怀里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偷了东西。

    他是个忍者了,却像个贼一样偷了木叶的禁术。

    但水木老师说得对——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让所有人正视自己的力量。

    前方出现一片林间空地。鸣人踉跄着停下,喘息着展开卷轴。月光下,无数术式如蚁群般密密麻麻铺陈开来。他急切地寻找着、寻找着——

    “多重影分身之术”。

    他认识这个术。这是他唯一擅长的、超越同期所有人的术。

    原来这就是禁术?

    鸣人咬破手指,将血按在卷轴上。

    术式涌入脑海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战栗。那不仅仅是查克拉的流动路径,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根本的“拆分与重构”。就像他体内的某种桎梏,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他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查克拉如溃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不是两个,不是三个——上百个影分身同时出现在空地上,挤满了整片林间。

    鸣人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就是……禁术的力量?

    “找到了!”

    尖锐的破风声从身后袭来。鸣人猛地回身,只见巨大的手里剑旋转着斩破夜空。他狼狈地翻滚躲避,手里剑钉入地面,尾端嗡嗡震颤。

    水木从树影中走出。他的笑容不再温和,面具彻底剥落。

    “谢谢你,鸣人。”他伸手,“卷轴给我。”

    “你……你利用我?”鸣人的声音在发抖。

    “利用?”水木笑了,“是你自己选择了偷。我只是给了你一个理由。”

    他向前踏出一步。

    “把卷轴交出来,妖狐。”

    那两个字像冰锥刺入心脏。

    鸣人后退半步,却撞上了什么——不是树干,是人。

    伊鲁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鸣人,到我身后。”

    他浑身浴血。那是为了追上鸣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下所有追击苦无留下的血。他的后背被划出数道狰狞伤口,白衬衫已然染成红色。

    “伊鲁卡……老师……”

    “水木。”伊鲁卡的声音从未如此冰冷,“利用孩子、欺骗孩子、伤害孩子——你配不上护额上的树叶。”

    水木嗤笑:“伊鲁卡,你还在护着那只妖狐?你父母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伊鲁卡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鸣人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他从未想过,原来伊鲁卡老师的双亲竟然也是在十二年前那场可怕的灾难中失去生命!这个惊人的事实让他惊愕不已。

    我没有忘记。 伊鲁卡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痛与哀伤。 我永远都无法忘怀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 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鸣人的身上,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深深的眷恋,亦有淡淡的忧伤。

    月色如水洒落在大地上,照亮了伊鲁卡那张略显憔悴却依旧坚毅的脸庞。此刻,他的眼眸之中既不见丝毫恨意,更无半分怨念,有的只是一片如春风般和煦温暖的柔情蜜意;然而,在这片温柔背后,似乎又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意和疲惫。

    目睹这一幕的水木脸色骤然变得狰狞可怖起来,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伊鲁卡,咬牙切齿地吼道:既然如此,那么今日就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