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国林的同事们哈哈笑道:“如此,可就却之不恭了!”
姜姝安排的饭店,正是上次陈秋彤一个劲儿提议的文福大酒店。
姜杏已经安排好了饭菜,热情招呼着袁国林的同事们。
众人一看,这姐俩自信干练,哪里像肖文莉说的那样,是靠有钱人的孩子。
唉,这人和人就是不能比啊,想想自己儿女努力栽培那么久,工作都是靠着家里安排,平庸到一眼望到头。
再看人马秀芬这两孩子,都是乡下出来,没靠父母,却一个比一个能干,这么一比较,心塞的不行。
马秀芬笑的眼睛眯起,拿着菜单招呼众人。
“年轻人办事招待不周,大家都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尽管点!”
哎,孩子出息,没办法低调!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甚至有人悄悄跟袁国林打听,姜杏是不是有对象了。
一家人到家安顿后,袁国林带着姜生去拜访老朋友。
马秀芬一脸得意盘腿坐在床上,喜滋滋道:
“老二,你今儿这面儿给你娘撑得不错,你都不知道,那老太婆差点没给气死!”
姜杏给老娘泡了杯红枣枸杞水:“妈,你如今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了,不要事事与人计较,让袁叔夹在中间难做人。”
马秀芬白了姜杏一眼:“别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我亲生的,老二才是,那老娘们只差在我头上拉屎了,你还让我以和为贵,生怕你老娘身体太好,气不出病来是不是。”
姜杏没去机场,自然不晓得马秀芬跟肖文莉的恩怨。
“是那个暗恋袁叔的肖阿姨是不是,妈,她欺负你了?”
“她敢!”
马秀芬眼睛一斜,喝了口水,舒服吐出一口气。
“就你妈我这脾气,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谁敢欺负我!”
姜姝给老娘剥了个橘子:“妈,我听袁叔叔那话里意思,那个肖阿姨,年轻时候是不是很过分?”
“呵呵~”马秀芬嗤笑一声:“那可不是一般的过分,简直就是恶毒,她给人家女老师头发剃光,还剥了衣服站大街上,逼得那女同志当晚就上吊自尽了。
就这样,她也没消停半点,你晓得她那老伴儿是咋来的不?”
姐妹俩齐齐摇头。
马秀芬低声道:“人家本来一对好好的情人都快结婚了,她硬是捏造各种乱七八糟的证据,说人家那姑娘不清白,逼迫她老伴儿跟未婚妻分手娶她,不娶,她就把人家未婚妻弄去改造。
你说,她整出这样的事,她那老伴儿能不恨她么,据说,她那老伴儿自从生了儿子后,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成天躲在单位,各种出差加班就是不回家。
男人不回家,她就拿两个孩子出气,她那两个儿女从小被她打到大,如今儿子结了婚,儿媳妇不待见她,不许她去家里,这不,快过年了没地儿去,才跑来闺女家里。”
姜姝咂舌:“她都那样了,还那么嚣张对女儿女婿,真是半点不怕啊!”
她怀疑肖文莉是个典型的NPD,也只有这种人,才会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顾自己舒心。
“可不!”马秀芬嫌弃撇嘴:“她还觉得是老娘勾引了老袁,呸,也不看看她自己啥德行,连亲闺女亲儿子都讨厌的人,老袁失心疯了才会喜欢她!”
姜姝好奇:“妈,你咋知道这些的?”
马秀芬白了女儿一眼:“还能咋知道,当然是你老袁叔告诉我的了!”
“啊?”
姜杏、姜姝齐齐惊叫:“老袁叔,他居然跟你说这些?”
老袁叔瞧着多正经一个人啊,没想到,私下里居然和老娘说这些八卦。
马秀芬抿嘴笑:“哎,别看他那人在外头装得可话少了,实际跟我在家里,啥事都要说,从隔壁两口子吵架,楼上老太婆儿女不孝,连人家看门老头的狗生了几只,他都要跟我讲!”
她还就乐意听老袁讲这些,不像姜大海那龟孙玩意儿,每次跟他说两句村里事,他就皱眉训斥。
“你少掺和人家村里人的事,别学那些长舌妇到处嚼舌根,成日里东家长李家短没完没了。”
玛德,她一天累死累活,也就晚上躺床上跟他闲话几句,又没跟外人说,这也不乐意听,让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老袁就不一样了,啥都跟她说,就喜欢两个人一起做饭絮叨收拾,他说这日子过得安心舒服。
姜姝和姜杏相互看了一眼,看来,老娘很享受这份迟来的爱呀。
马秀芬说完老袁的事,盯着姜杏问:“你那对象怎么个事儿?死丫头,我看你翅膀是真得硬了,处对象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跟你妈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