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象本来就对酒精过敏,还一口气喝了那么多酒,是怕自己胃不会坏还是怎么的,非得这么往死里折腾。”
对象?
下一刻,他便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解释:“不是,医生你误会了,他不是我对象,他......”
“不是你对象是什么,嘴里翻来覆去都在念叨你的名字,行了,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徐子源立马闭上眼睛,竭力让呼吸变得匀净一些。
对象,真是个让人心动的称呼啊。
姜姝很是无奈,她也没想到,会在学校附近的马路边,遇到醉酒的徐子源,偏偏他全身滚烫,脖子起红斑,一头栽倒在地上。
那种情况下,别说是帮过她不少的徐子源,就算是个陌生人,她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辛辛苦苦把人送到医院,医生一开口就误会两人是情侣关系,她越解释,人家越是懒得听,她也索性懒得解释了。
“你别看他老大个儿,实际身体很不好,不按时吃饭,又长期睡眠不足,别仗着这会儿年轻不爱惜身体,再过几年,就晓得啥才是革命的本钱了。”
医生劈头盖脸一顿训,最烦这种不爱惜身体的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是铁打的钢铸的一样,怎么折腾都不会坏。
姜姝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是了。
医生走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徐子源还没醒,转头下楼给徐子源买饭。
宋妍刚从食堂出来,就看到姜姝进了医院食堂。
姜姝,她怎么会在这里?
“师傅,要一碗小米粥,一笼包子。”
姜姝拎着粥和包子回到病房。
徐子源已经醒了,怔怔看着姜姝:“姜姝,我....我怎么会在医院?”
姜姝没好气道:“徐老师,你以前喝过酒吗,你会喝酒吗?”
徐子源那张俊脸是大写的尴尬,讪讪道:“昨晚跟几个许久不见的朋友聚会,说不喝酒,他们非得让我喝,没好意思拒绝,一时多喝了几杯,人后来就有些不清醒,没想到......”
姜姝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徐老师,你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徐老师,哦,我的上帝,铁面无私不近人情的徐老师,什么时候也会因为别人劝酒放不下面子喝醉呀,这可太出乎人意料了。”
徐子源别过眼神:“姜姝,我也是人,是人,就都会不得已的时候。”
姜姝摇头:“不,徐老师,你在我心里,近乎于神的存在,实在不像个人。”
是人,就会生气愤怒开心激动,但徐子源不像,他更像一个置入精密程序的冷血机器人,一举一动都得按照程序来执行,没什么活人气儿。
徐子源低头,手微微握紧,所以,这就是你不喜欢接近我的原因吗?
姜姝没注意到他骤然低落的情绪,把饭盒递了过去。
“喏,不晓得你喜欢吃什么,就按清淡的买了一点,医生说,你胃不好,休息也不好,徐老师,你作为老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徐子源喝了一口粥:“姜姝,你能不能别叫我徐老师。”
姜姝奇怪道:“不叫你徐老师叫你什么?”
叫徐子源,你妈听见不得疯?
蒋秀珍已经快疯了,天天按时上下班的儿子,昨夜彻夜未归,她到处跟人打听,都没人知道徐子源的消息。
她昨天才把儿子数落了一顿,那孩子不会因为这点事,跟她不高兴,跑去干啥了吧。
一宿没睡,满世界跟人打听儿子到底去了哪里,好不容易问到消息,听说进了医院,蒋秀珍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咋....咋就进医院了啊?”
她都没顾上收拾东西,匆匆就往医院去,一路上,心里闪过各种念头,那孩子小时候身体就不好,不会是......
“阿姨!”
刚进医院,蒋秀珍就碰上了宋妍。
“宋妍,你怎么会在这里?”
医院三楼。
姜姝等着那一瓶液体挂完,伸手扒开徐子源的衣领。
徐子源脖子一缩:“你干嘛?”
姜姝收回手:“干嘛,我看你脖子上的过敏红斑下去了没,是我把你送到医院,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得有始有终吧。
对了,医药费一共是八块五毛钱,回头你记得还我!”
她说着,见徐子源嘴角刚喝了粥没擦干净,一时看不过眼,顺手拿纸巾给擦了一下。
“姜姝,你....你在做什么?”
姜姝回头,就见蒋秀珍一副捉奸模样站在门口,眼神死死瞪着她,似要吃人一般。
她看了眼手上的纸巾,又看了眼活像她把人家儿子咋样的蒋秀珍,心里暗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