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邪乎的是那个脑袋碎了的,被压住的淤血一点点化开,沿着经脉流到四肢末梢,从指甲缝里渗出来,乌黑乌黑的血珠子滚了一地。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银光散下去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六个人里头有五个已经睁开了眼,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夜空,嘴里哼哼唧唧地问"咋了这是?"。
脑袋伤得最重那个虽然还晕着,但呼吸匀称了,眉心那团死气彻底散了,明显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行了。"
李大牛收了医阵,山水鼎"嗖"地化作一道青光钻进他眉心,根本就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李大牛站起来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微微有些气喘。
山水医阵虽然玄妙非常,但催动起来也十分耗费法力。
见状,人群里头顿时就炸开了锅。
有婆娘大喊"神医!",有老头子大喊"活神仙!"。
还有一些年轻的人,举着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叫得震天响:
“家人们!家人们!
太神奇了!
牛大师在盘龙镇春水楼展现惊人医术,几个濒临死亡的重伤员全部被他救了回来!
神了!真是太神了!!”
那些武警看到这一幕,也是被震得一愣愣的。
根据他们的经验,刚才那些人伤得那么重,根本就没有救治的必要,完全就是死人,完全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被这个除了帅就一无是处的李大牛给救回来了!
“让让!让我们来检查一下!”
那个杜医生根本就不相信李大牛真的有这么好的医术,能把几个濒死之人这么快的就救回来了。
那杜医生带着人过去给那几人一番检查,原本不屑的脸上渐渐涌出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些人生命体征已经彻底稳固,并没有任何危险!!
“杜医生,大牛已经治好了所有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冯友文淡淡说道。
“就是,你们这些人故意拖着半天不来,不仅故意捣乱,现在李神医把人救活了,你们还不信,真是太可耻了!”
“是啊,这些人看着道貌岸然的,一天尽不干人事!”
“庸医,赶紧滚蛋!”
......
杜医生被那些人骂得一阵面红耳赤,最后只能带着其他人,灰溜溜的走了。
“大牛,我咋样了?”
秦雄在那缕水阴之力的滋养下,总算是回过一口气,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大事,回去好好养养就行。"
李大牛把他扶起来靠门柱坐着,跟着问道,
"刚才你打伤了好几个人,你还记得吗?"
秦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情又痛苦又茫然:
"有点印象……但跟做梦似的,我自己根本管不住自己。"
李大牛稍作沉吟,跟着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秦二哥,你不觉得今天这些事情处处透着古怪吗?”
秦雄虽然是个武痴,但并不笨,稍微一琢磨,也回过味来了:
“不错,看来今天这事,不仅有那些东瀛人在报复我们,还有其他人在背后针对我们。
那些嫉恨我们秦家的,只怕要拿我这件事为借口,对我们秦家开刀了。”
李大牛点点头: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
秦雄看了李大牛一眼:
“你现在跟我们秦家绑定得太深,说不定也会因此受到牵连,你可要做好准备。”
李大牛淡淡一笑:
“放心吧,那些人还没那个本事动我。”
"那就行。"
就在这时,那名武警军官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秦雄说道:
"秦少,你今天闹出来的这事儿不小啊,虽然事出有因,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该抓抓,该关关。"
秦雄靠着门柱,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又冲李大牛挤了个笑,
"大牛放心,我老子是谁?秦老头子在省城还能让人把他儿子冤死?
再说了又没死人,那几个大哥我都记着呢,伤好了我上门磕头认错,要赔多少钱都行,没事儿。"
他说得轻松,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在别人有心做局之下,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秦老二当街行凶,致人重伤",秦老就算再有面子,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李大牛看着那军官把秦雄铐上警车,车门"嘭"地一关。
车子掉头往县里开的时候,秦雄隔着玻璃窗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用嘴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