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记,金锜暗山留在谭若兮体内的禁制是同一种图案。他想起那天在院子里,谭若兮蹲在老槐树下用树枝画地图,欧阳墨笙走过去还她手机。她接过手机,道了谢,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右手一直藏在袖子下面。
青竹将胸针收进袖中。“谭若兮是被控制的。禁制在她的灵魂上,不是她自己想背叛。金锜暗山在远程激活了禁制,她无法反抗。”她顿了一顿,看着君墨轩,“但这不是最坏的消息。最坏的消息是——金锜暗山知道这里的一切。知道未云裳还有多久醒来,知道沈垚在十万大山,知道紫霆在昆仑山。谭若兮在他手中的这段时间,足够他把我们的底细摸透。”
君墨轩靠在办公桌上,从怀中取出离火壶。火焰在壶口跳跃,将办公室的墙壁照得一片通红。“他知道就知道。他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
千叶凛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嘲讽,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认同。
既然他迟早要来,那又何必多想,不是有个成语叫守株待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