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冻伤了。”
紫霆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实冻得发红发硬。
君墨轩接过吊坠,银质的表面还带着英格丽德的体温。
“谢谢。我们会还给你的。”
“不用还了。”英格丽德转身,向雪原深处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在雪地上几乎没有留下脚印。北风卷起的雪粒很快将她浅金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皮毛外套融合在一起,像一幅渐渐隐去的水彩画。
紫霆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小声说:“她就这么走了?不跟我们一起?”
“她是雪原的人,不是城市的人。”青竹从岩石上跳下来,折扇在手中转了一圈,“她的身体里流着驯鹿的血。到了东京,她会窒息的。”
车队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希尔克内斯。雪又开始下了,但比来时小了很多,像有人从天上筛面粉。君墨轩开着车,未云裳坐在副驾驶,记事本摊在膝盖上,圆珠笔在纸上沙沙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