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石阶往上走。踏雪跑在最前面,在石阶上蹦蹦跳跳,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英格丽德走在最后面,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浅金色的头发在巽风壶的青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君墨轩边走,边在心中琢磨着下一步计划。挪威的乾天壶到手了,接下来有两个选择——东去日本找坤地壶,或者南下找兑泽壶。兑泽壶在湘西,国内有沈垚和谭若兮在查,他不太担心。坤地壶在日本,正好可以与后天八壶的小林千夏同时进行。
而且,本源意志向东去了。日本和韩国都在它的路线上。
他加快了脚步。
走到洞口,巨石如两扇门般缓缓滑开。暴风雪已经停了,天空中没有一丝云,纯净的黑色天幕上缀满了星星,密集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钻石。北极光在天幕上轻轻飘动,绿色的、紫色的、粉色的光带像巨大的绸缎在风中舞动,无声而壮丽。
英格丽德站在洞口,仰头看着极光。
“它们在欢迎你们。”她轻声说。
君墨轩站在雪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北极空气。怀中的乾天壶微微脉动,像一个刚刚学会心跳的新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