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团薄雾。
乾天壶的看守者。
君墨轩推门下车,踩着没到小腿的积雪走向她。未云裳紧随其后,巽风壶在她脖子上微微发光,青色的风将飘落的雪花吹开,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个无雪的圆。
“英格丽德?”君墨轩走到她面前。
那个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从君墨轩脸上移到未云裳脸上,停住了。然后,她缓缓抬起左手,指向未云裳胸口的巽风壶。
“你来了。”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它在等你们。”
“它?乾天壶?”
英格丽德点了点头。她转身,向路边的雪地走去。她没有走公路,而是直接下到了齐膝深的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西走去,每一步都陷得很深,但她走得很快,像在雪地上飘。
君墨轩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青竹已经下车了,折扇合拢握在手中,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跟上。
车队放弃了公路,跟着英格丽德向西边的雪原驶去。没有路,只有英格丽德在雪地上踩出的脚印。越野车的轮胎在深雪中打滑,君墨轩挂上四驱,保持低速,循着脚印一点点向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