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讽刺,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它说,”她轻声说,“它很高兴认识我。”
君墨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森林。
晨雾已经散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将森林染成一片金色。
远处,柏林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
但那团黑色的烟雾不见了。
至少,暂时不见了。
“还有七个。”他说。
未云裳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七个。”她重复。
“下一个,爱尔兰,都柏林。
“再下一个,挪威,北极圈。
君墨轩点了点头。
“还有印度的阿迪蒂,秘鲁的尤帕马蒂,韩国的金敏珠,日本的小林千夏。”
“和铜官窑的我们自己。”
君墨轩转过头,看着未云裳。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你紧张吗?”他问。
未云裳摇了摇头。
“有你在,我不紧张。”
君墨轩笑了,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壁炉里的木柴还在燃烧,火焰在炉膛中跳跃,将木屋的墙壁照得暖烘烘的。
踏雪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嘴里叼着伊莎贝拉的一只拖鞋——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拖鞋叼走了,现在叼回来还给她,尾巴摇得像风扇。
伊莎贝拉看着它,笑了。
“谢谢。”
踏雪“汪”了一声,跑到未云裳脚边,仰着头,求摸。
未云裳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森林中的鸟儿开始唱歌。
柏林的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