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云裳道,“她说,坎水壶的壶灵在呼唤巽风壶。八壶之间的联系,比我们想象的要深。而要补齐八壶、稳定我的天魂,需要的不仅仅是壶本身——还需要足够的灵力来激活它们。”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远处的麻潭山。
“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我们连维持基本的灵力都做不到,更别说激活八壶了。”她轻声道,“虞渊静一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冒险去寻龙血草。她不只是想让我们恢复战斗力——她想让我们有能力完成八壶的补齐。”
君墨轩沉默了。
他没有想到这一层。或者说,他想到了,但没有虞渊静想得那么深、那么远。
“所以她更需要我们去找她。”君墨轩最终说道,“她为我们冒了险,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未云裳点头:“一起去。”
“一起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踏雪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上了天台,蹲在他们脚边,仰着头,尾巴轻轻地摇。
远处的麻潭山沉默如初,觉华塔的塔尖在夜空中若隐若现,像一根指向星辰的手指。
而在千里之外的黔南十万大山深处,在那条被塌方阻断的地下暗河尽头,有三个人正在黑暗中等待。
她们的魂灯还在燃烧。
微弱,但没有熄灭。
就像君墨轩丹田中那一丝刚刚苏醒的灵力——稀薄,但确实存在。
就像这片大地深处的那个壶灵——沉睡,但仍在呼唤。
就像希望本身。
在黑暗中,在疼痛中,在漫长的等待中——
它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