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禹治水的时代。”
曾宪理愣住了。
君墨轩开始讲述。
从铜官窑工地挖出那块刻有符文的青砖开始,到觉华山下的黑蛟墨渊,到未惊澜舍身铸成的鸡血红后天八壶,到大禹创造的先天八壶,到雷泽、天荒死域、南疆、中域、东域,到东瀛,到觉华岛上的传送阵……
他讲得很慢,很多细节一带而过,但欧阳墨笙听得很认真,一言不发。
等君墨轩讲完,欧阳墨笙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墨轩,你讲的这些……如果换一个人跟我说,我一定以为他疯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君墨轩的眼睛:“但是你说,我信。”
君墨轩微微动容:“欧阳墨笙……”
“别煽情。”欧阳墨笙摆摆手,“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们这次回来,还走不走?”
君墨轩沉默。
“我知道了。”欧阳墨笙点头,不再追问,“先吃饭。菜凉了。”
欧阳墨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君墨轩碗里:“瘦了,多吃点。”
君墨轩低头扒了一口饭,眼眶有些发热。
饭后,欧阳墨笙安排众人在项目部的宿舍住下。
宿舍是新建的活动板房,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每间房两张单人床,铺着崭新的床单,枕头和被褥都是刚换的。
紫霆和伊藤结衣一间,千叶凛单独一间,赵铭和孙芸一间。君墨轩和未云裳各一间,但踏雪死活不肯离开未云裳,便跟她住在一起。
夜深了。
工地上的灯陆续熄灭,只剩下几盏安全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远处,铜官窑古镇的灯火也渐渐稀疏,整片大地沉入深沉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