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欣喜,这对于医者而言,无疑是绝境中最大的慰藉。
另一边,曾宪理几乎将整个人都贴在了玉璧和那些异兽石雕上。他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上面的每一道刻痕,口中念念有词:“不可思议……这玉璧不仅是地图和传讯法器,更是一个庞大净化法阵的核心阵眼!这些石雕的排列,暗合周天星辰,引动地脉灵气,自成一方结界。可惜……年代太久,地脉或许已改,能量也濒临枯竭,否则区区瘴气,何足道哉!”他的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因为这宝藏已近油尽灯枯。
君墨轩将妙法大师安置得更舒适些,自己则盘膝坐在一旁,本命琉璃火自行运转。洞窟内精纯的灵蕴无需刻意引导,便自发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涤荡着因连番苦战和抵御瘴气而滞涩的经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封印已久的修为封印,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黑犬踏雪安静地伏在他脚边,鼻翼翕动,似乎也在吸收着这里的气息,它身上那些细小的伤痕在灵蕴滋养下缓缓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