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哼,以及几声东瀛语的惊呼和器物碎裂的脆响!
邪音骤停,石窟内的压力陡然一轻。
祭坛的光阵虽然依旧黯淡,但不再剧烈晃动,恢复了缓慢而艰难的自我流转。
君墨轩只觉得浑身一松,那针扎般的头痛迅速消退。他不敢怠慢,抓住这宝贵的间隙,再次凝神聚气,引导着掌心那同源的力量,温和地注入祭坛核心。
这一次,再无干扰。
他的力量虽如涓涓细流,却源源不断,耐心地抚平着封印的躁动,补充着它的消耗。祭坛上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虽然远不及最初,但也不再是摇摇欲坠的状态。
未惊澜缓缓收剑,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方才那凝聚剑意音攻的消耗显然不小。曾宪理也擦了把汗,小心地收好玉磬。
通道深处再无动静,死寂一片,仿佛刚才的激烈交锋从未发生。但所有人都知道,那短暂的沉默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胡凌薇侧耳倾听片刻,恨恨道:“算他们溜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