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曾宪理恍然道,“所以那些日本人逼问定焱珠下落,是想得到这件能引动地火的异宝,用来冲击宗祠下的封印?”
“恐怕正是如此。”君文远沉重地点头,“若封印被破,地脉火眼失控,轻则窑厂尽毁,重则生灵涂炭,引发天灾地祸!”
所有人心中都瞬间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明白了对手的真正图谋何其歹毒。
“难怪……”胡凌薇握紧拳头,“他们层层递进的阴谋,最终都是为了这定焱珠!”
“他们如此处心积虑,是想打开那封印?”君墨轩感到掌心的印记微微发烫,“是为了夺取力量?还是为了释放什么?”
“先祖记载语焉不详,唯反复强调‘守护’二字,绝不可让封印被破。”君文远摇头叹道。
未惊澜冷然开口:“如今对方阴谋败露,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步,必定会不惜代价强攻宗祠。我们必须抢先行动。”
“惊澜说得对。”君墨轩霍然起身,目光锐利如刀,“局势已然明朗,不容迟疑。我们必须立刻前往窑神宗祠!”
“义父,请您坐镇君家窑,统筹调度,严防调虎离山。”
“未叔叔,您伤势未愈,且在此好生休养。”
“宪理,凌薇,随我和惊澜一同前往宗祠!”
“踏雪,寻踪警戒,外围安全交由你负责!”
踏雪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低吼,紧盯宗祠方向,全身肌肉紧绷,已进入战斗状态。
曾宪理与胡凌薇毫不迟疑地起身:“明白!”
未惊澜指尖寒气弥漫,周身气息越发冰冷锐利,已彻底进入临战状态。
君文远郑重嘱咐:“一切小心!祠堂内有先祖布下的禁制,墨轩你可尝试感应沟通,或能有所助益!”
事不宜迟,四人一犬立刻动身,如离弦之箭般掠出小院,直奔那笼罩在迷雾与危机之中的窑神宗祠。
风暴,已然降临铜官窑。
而真正的守护之战,即将在那座古老的祠宇之下,彻底展开。
四人一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夜色笼罩的窑厂深处,朝着北方禁地的方向疾行。君墨轩一马当先,掌心那枚“守护”印记持续散发着温热的悸动,如同无形的罗盘,为他指引着宗祠的确切方位,同时也隐隐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地底深处的呼唤。
越靠近舜帝祠区域,空气中的气氛越发凝重肃杀。沿途果然如曾宪理所料,明哨暗卡林立,巡逻的护厂队队员神色警惕,他们是各家派出的高手,里面应该有外敌的内应。
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映照着一双双不敢有丝毫松懈的眼睛。然而,在君墨轩超乎常人的灵觉指引和未惊澜如鬼魅般的身法开路下,他们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所有岗哨,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悄无声息地向前渗透。
终于,一座巍峨古朴的建筑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它背靠着陡峭的山壁,通体由巨大的青黑石块砌成,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却更添其厚重与威严。唯一的大门紧闭着,那是由整块百年铁木制成的巨门,厚重无比,表面铭刻着模糊不清的古老火焰纹样,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流动着异样的光泽。门前一片空旷,数名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鼓的守卫如同石雕般伫立,目光如电,扫视着四周,没有任何死角。
“守卫太严密了,根本不可能从正面悄无声息地进去。”胡凌薇伏低身子,隐藏在阴影里,低声说道。
“墨轩,”未惊澜清冷的目光转向君墨轩,意思不言而喻。
君墨轩会意,再次闭目凝神。这一次,他将全部心神沉入掌心的印记,并将体内煌阳核的感应之力催发到极致。他的意识不再局限于地面,而是缓缓向下沉潜,穿透坚硬的土层,感知着舜帝祠地基之下的情况。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果然另有乾坤。舜帝祠正殿下方的气息最为浩瀚正统,被强大的禁制层层封锁。但在东南方向,约百五十步外,靠近山壁的地方,我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裂隙,那里的禁制似乎因年代久远或地质变动而有所松动,形成了一条狭窄的天然暗道,似乎通往宗祠地基的某个边缘角落。”
“东南方向的山壁……”曾宪理迅速在脑中回忆着布局,“那里是一片乱石坡,植被茂密,几乎无人看管!”
“走!”君墨轩毫不迟疑,立刻带领众人借着地形掩护,向那处乱石坡迂回前进。
乱石坡怪石嶙峋,荒草及腰,果然不见守卫踪影。在一处爬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