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弩箭的箭簇,也看到了坍塌的窑顶和被打通的通道废墟。
“不是寻常厮杀…”王晙沉声道,目光锐利如鹰,“有倭人的弩箭,但这两人的死法…太过诡异。”他站起身,看向踏雪始终紧盯的祭坛和那片墙壁,“这龙隐窑…果然邪门得很。”
胡凌薇举着火把,仔细照看着墙壁上的痕迹和祭坛上残破的陶瓮,声音有些发紧:“大人,早有传闻前朝此地烧制‘血瓷’时邪事频发,才被废弃封存…卷宗记载,曾有多起工匠失踪悬案,最终都不了了之。”
踏雪忽然变得极其激动,它不再低吼,而是用前爪使劲刨抓着那面密道口的墙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又回头冲着王晙急促地吠叫了两声,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近乎人类的焦灼和催促。
王晙与踏雪对视片刻,他似乎能从这灵犬异常的行为中读懂一些信息。他走上前,仔细检查那面墙壁,手指拂过砖石的缝隙,却找不到任何机关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