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和未惊澜的介入,反而让他的身份在吉备眼中变得更加迷雾重重,也更具价值。
果然,又过了两日,玄昉大师独自一人前来拜访。
他并未进入房间,只是站在院中,隔着窗扉与君墨轩说了几句话,依旧是关怀病情,探讨了几句佛理与心境修养,显得慈祥而超脱。
然而,在他转身离去时,宽大的僧袖似乎无意间拂过窗台。未惊澜眼神微凝,待他走远后,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指尖在僧袖拂过的地方细细捻过,拈起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细腻的深色香灰。
她凑近鼻尖轻嗅,眉头骤然锁紧。
这香灰的气味极其古怪,带着一丝极淡的腥气,与她那夜斩灭的诡异黑气竟有几分相似,却又被浓郁的檀香掩盖着。
这不是供奉佛祖的香,而是某种用于追踪、或者标记的异术媒介!
未惊澜指尖内力微吐,将那撮香灰碾得粉碎,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