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通过通讯传来,她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分析,“意思是……以绝对的‘静默’与‘虚无’,来隔绝、平息那‘寂灭黑影’的躁动?而非用生机勃勃的力量去对抗?”
“正是!”曾宪理猛地抬头,“生机之力只会被吞噬!但如果能制造一个短暂的‘虚无结界’,将泉灵核心意识与那‘寂灭黑影’暂时隔离开……哪怕只有一瞬!”
他越说越快,眼神灼灼:“只要一瞬的隔离!没有了‘黑影’的吞噬和扭曲,泉灵那被压抑了万古的、属于‘洗笔泉’本身的纯净意识,或许就能得到一丝喘息,甚至能与我们进行一次清晰的、不受干扰的沟通!那可能是我们唯一能真正理解它、找到彻底解救方法的机会!”
这个方案大胆到近乎疯狂。在如此狂暴的能量场中,精准地制造一个只隔绝内部特定意识的“虚无结界”,其难度远超想象,且风险极大,一旦失败或控制不当,可能反而会惊扰甚至重创泉灵本就脆弱的意识。
“《寂灵锁》残缺,如何实施?”虞渊静直接问出关键。
曾宪理目光投向屏幕上的虞渊静和妙法大师:“需要极致的内敛与控制。大师的佛光能否转化为‘无念无想’的绝对守护之壁,隔绝内外能量交换,创造基础环境?二长老的琴音……能否超越‘声’的层面,达到‘希声’之境,以音律之道模拟《寂灵锁》的‘虚无’意韵,直指核心,完成那瞬间的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