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随身的伤药和绢帕,仔细替他包扎,眼中满是心疼:“君哥,你的手……还疼吗?”
“无妨,一点小伤。”君墨轩摇摇头,注意力仍在妙法大师身上,“大师可知那祭坛的来历?还有这瓷符……”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依旧温热的瓷符,随手又将那羊皮纸放了回去。“它似乎与那祭坛有所感应。”
妙法大师的目光落在瓷符上,端详片刻,双掌合十,低诵一声佛号:“此物灵性内蕴,似与古老封印同源。其悲凉之意,或为守护,或为警示。至于那祭坛,老衲亦所知不详,只隐约知是前朝甚至更早时期,用以镇压极凶极邪之物的古老阵法。其具体来历,恐怕需从古籍或故老相传的秘闻中寻觅了。”
“墨轩,你口袋中不是还有一卷羊皮纸吗。可否取来一观。”
“那半截陶俑中确实有一卷羊皮纸,被我揣在兜里。我都没来得及看一下,刚才太过紧张,都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