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胸口的要害。
但左肩还是被拳风擦中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清淅到站在远处的观战者都听得一清二楚。
服部千藏左肩明显塌陷下去——不是骨折,是粉碎性骨折。锁骨断了,肩胛骨也裂了,整个肩膀的型状都变了,象是一块被捏碎的饼干。
他闷哼一声。
不是惨叫,是闷哼。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压抑、带着血丝。
借力向后翻滚——左手完全废了,用不上力,他就用肘部和膝盖支撑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细不可查的乌光射向张楚岚的小腹!
这乌光比之前的毒液更加隐蔽。颜色更深,速度更快,而且没有破空声——因为太细了,细到空气都来不及发出声音。
赫然是一根喂了剧毒、细如牛毛的毒针!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