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诡异的忍术
动着,象是想说什么狠话,想骂一句“老子宁死不屈”,想表现得象个英雄。

    但脖子上的刀太凉了。

    凉到让他清醒。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认输。”

    声音小得象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沙哑、干涩,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是怕死。是不值得。是输得心服口服。是再打下去也是白给。

    服部千藏闻言。

    干脆利落地收刀。

    后退。

    重新站定。

    “锵——”双刀归鞘。

    仿佛刚才那致命的威胁从未发生过。他依旧是那副沉默、不起眼的样子——象一块石头,象一棵树,象一截枯木。

    只是身上沾染的几滴安德烈的鲜血,在深灰色的忍者服上格外刺眼。那血迹在他的左肩和右肋处,象是两朵暗红色的花,在暗淡的光线下缓慢地洇开。

    “第一场,樱花国,服部千藏,胜。”

    西装精英面无表情地宣布。

    但微微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的指节捏得发白,象是在用力抓住什么快要滑落的东西。

    安德烈低着头。

    跟跄着走回熊国那边。

    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缓慢,象是一个被判了刑的囚犯走向牢房。每走一步,脚下就是一个淡淡的血脚印。-

    迎接他的,是同伴们沉默的目光。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安慰。

    没有人责怪。

    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带着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他败了。

    而且败得很难看。

    不是输在力量,不是输在勇气,是输在根本不知道怎么打。从头到尾,他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熊国“雪原之牙”的脸,算是丢了一半。

    “第2场,你们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