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举手:“有。聂兄,这次行动,能起卦算吉凶吗?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
聂凌风看了他一眼:“你可以算,但别算太深,也别把结果到处说。那种地方,天机恐怕早已混乱,强行窥探,反受其害。”
王也叹了口气:“得,明白了。那就是大凶之兆呗,懂了。” 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张楚岚:“……” 道长您能不能别这么直白地打击士气啊喂!
张灵玉则是默默开始检查自己随身携带的符录和丹药。此行凶险,需做万全准备。
第二天一早,天色未亮,华北分公司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上,一行人已经集结完毕。
聂凌风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作战服,外面套着御寒的冲锋衣,背上一个不大但看起来很结实的战术背包。小云被他用特制的背带固定在胸前,裹得象个小粽子,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好奇地东张西望。陈朵也是一身便于活动的冬装,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她的一些“小可爱”们。
张楚岚穿着同款作战服,外面裹着件厚厚的军大衣,脖子上还围了条大红围巾,看起来有点滑稽,但用他的话说“保命要紧,风度靠边”。张灵玉则依旧是那身月白色道袍,只是外面加了件灰色的厚棉质鹤氅,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出尘,与周围画风略显不搭。王也道长……还是他那身皱巴巴的道袍,只是外面套了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袖口都磨出毛边的旧军大衣,脖子上挂了个保温杯,哈欠连天,仿佛不是去执行危险任务,而是要去村口晒太阳。
徐三和徐四前来送行。徐四递给聂凌风一个密封的文档袋:“这是最新的情报摘要和连络方式,到了那边,廖忠会联系你们。一切小心,那老廖脾气有点冲,但人靠谱,是条汉子。还有,其他区的临时工……”他压低声音,“都是些无法无天的主,各有各的怪癖,能合作最好,不能合作也尽量别起冲突,但要是有人不开眼……”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但脸上却带着笑。
“放心,我有分寸。”聂凌风接过文档袋,点点头。
“楚岚,灵玉真人,王也道长,还有宝宝,朵朵,”徐三推了推眼镜,认真道,“安全第一。任务再重要,也比不上人命。如果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上。”
。”几人应道。冯宝宝点了点头,呆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里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小心地包好,放进口袋。
直升机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走了。”聂凌风最后看了一眼徐三徐四,转身登机。其他人紧随其后。
直升机拔地而起,向着北方,破开晨雾,迅速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徐四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妈的,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所有临时工……这阵仗,几十年没见过了吧?”
徐三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多事之秋啊。但愿他们都能平安回来。”
……
直升机上,噪音很大。张楚岚凑到聂凌风旁边,大声问:“聂哥,咱们第一站到哪?直接去边境吗?”
“不,”聂凌风也提高了声音,“先去哈尔滨,与东北大区的接应人员汇合,然后乘坐他们的交通工具前往边境前哨。廖忠会在那里等我们。”
“哈尔滨!”张楚岚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能吃到正宗的锅包肉、杀猪菜、马迭尔冰棍了?”
王也在一旁慢悠悠地插嘴:“我说楚岚,咱们是去执行可能玩命的任务,不是去旅游。还锅包肉……你能活着回来吃小鸡炖蘑菇就不错了。”
“道长,你这人怎么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张楚岚翻了个白眼,“这叫苦中作乐,懂不懂?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