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小小进无限之门是为了积分，为了不被淘汰。
她不想再被人推到角落里等着别人给她判结果。
叶默为了救她一路从下面杀到第五层。
现在叶默要往上，自己反倒退了？
这不合适。
苏小小攥了攥手里的短刀，抬头看向镜子里的白门。
“你要上去，我陪你。”
叶默看了苏小小一眼。
“想好了？”
“嗯。”
“第六层大概率有五阶怪。”
“我没说不怕。”苏小小把矮人雨衣往身上拉了拉，“但我不想一直躲在后面。”
叶默点头。
“行，有觉悟。”
叶默走到那面高镜前伸手探过去。
镜面没有挡人。
手掌穿进镜中直接握住了白门的门把手。
叶默扭头：“能进。”
苏小小跟上来伸手去碰。
手穿过镜面，没有碰到门，也没摸到门把手。
苏小小停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还是空的。
手掌在镜面里来回穿过，门就在里面，可对苏小小来说那扇门不存在。
叶默皱眉。
“什么情况？”
苏小小脸白了些。
低头看向手腕上的考核符文。
上面那行任务记录还在。
【一小时内击杀本层所有镜魇怪。】
时间栏已经归零。
任务状态：失败。
苏小小干咽了一口。
“我超时了。”
叶默看过去。
“怪都死了。”
“可不是我结算的。”苏小小说，“你有你的任务标准，我有我的任务标准！”
“第五层规则承认你清理成功，但不承认我。”
“我在第五层停留的时间太长了，早就过了一个小时的规定任务时间！”
“即便怪物都被清理干净了也没用，这门内的规则是不允许我离开的！”
说完周围残破的镜墙开始收缩。
一圈透明结界从地面升起把苏小小围在里面。
白门还在镜中。
叶默站在结界外。
一条结界把两个人隔开了，
苏小小想要用念动力给把结界强行撞开，但是没用！
这无色透明的结界，仅仅是泛起一点点的涟漪，就马上恢复如初！
“没用。”
苏小小低声说。
绝望的情绪涌到心头，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活了下来，好不容易看到了找到父母的希望，好不容易遇到了喜欢的人……
没想到仍旧是要死在这里！
苏小小有气无力的耷拉着手，泪水在眼睛里面打转。
苏小小看着叶默，努力把话说得稳一点。
“叶默，你走吧。”
叶默没搭腔。
苏小小继续说：“你能上第六层，积分肯定够了。没必要陪我耗在这里。”
“你这话听着像遗言。”
“我不是怕死。”
苏小小抬头眼圈有些红，没掉眼泪。
“我就是不甘心。”
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我爸妈和姐姐还没找到。”
“苏家那件事，我查了这么久，连门槛都没摸到。”
“我不想死在这里。”
“死在一条破规则里。”
叶默看着苏小小。
平时这姑娘讲规矩懂分寸，连占便宜都要犹豫半天。
现在外壳裂了，里面还是那个被苏家失踪案吊着一口气的人。
叶默没说什么别怕有我。
这种话便宜。
说了自己都嫌腻。
叶默抬手，四重念动力压向结界。
透明屏障凹下去一点。
叶默五指一抓，念动力硬往外撕。
嗤。
结界边缘被撕开一道口子。
口子很快合上。
“咦？”
“普通的力量是都不到这结界的，但超能力念动力是对这结界有效果的！”
叶默惊喜道。
念动力能有用，就有希望！
“能破。”
苏小小猛地一抬头。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能骗你死的！不过我这念动力强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