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默顺嘴就来。

    “其实哥也会超能力。”

    苏小小眨了眨眼。

    叶默拍了拍胸口。

    “念动力四重。”

    苏小小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把掉在地上的短刀捡起来。

    “叶默。”

    “干嘛？”

    “你别拿这个开玩笑。”

    叶默：“？”

    不是。

    哥说实话怎么没人信？

    苏小小看着他，话没说重。

    可那表情，分明是在照顾他的自尊。

    “超能力不是武技。”

    “也不是吃几颗丹药就能练出来的东西。”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查过你的资料。贫民区出身，没有宗师血脉背景，也没有超能力登记记录。”

    叶默听笑了。

    “登记记录没有，就代表我没有？”

    苏小小没接这个茬。

    她想起司徒峰说过的那些话。

    没有超能力的普通武者，五级以后会越来越难。

    瓶颈，资源，身体上限。

    每一样都压人。

    叶默能以普通武者身份走到四级，还能打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可再往后呢？

    五级。

    六级。

    甚至宗师。

    路会越来越窄。

    苏小小看着叶默，轻声说了句：“可惜了。”

    叶默当场满头问号。

    “不是，我念动力比你还强，你可惜我？”

    苏小小认真点头。

    “你已经很强了。”

    “真的。”

    叶默：“……”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在安慰残疾人。

    苏小小继续说：“你不用跟我逞强。普通武者能走到四级，已经超过很多人。以后就算瓶颈更难，也不是没有机会。”

    叶默抬起手，本来想现场给她表演一个镜墙起飞。

    手刚抬到一半，他又放下了。

    算了。

    解释个屁。

    让她误会着也好。

    信息差这东西，用好了就是打脸存折。

    以后哪个不开眼的再拿“叶默没有超能力”说事，他当场把念动力甩出去。

    那画面，比现在解释一百句都香。

    叶默摆手。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苏小小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叶默钻牛角尖。

    叶默把话题掐了。

    “走，找剩下的镜魇怪。”

    苏小小披紧矮人雨衣，紧紧的跟在叶默身边。

    雨衣有点不太合身，至少大了两号，

    不过这玩意毕竟是四级深渊防具。

    她现在气血没恢复，披着它，至少不用担心被镜魇怪随手掏心，能保护她很多。

    两人离开中心镜区。

    叶默一边走，一边用四重念动力探路。

    这能力越用越顺，有一点点使用雷达的感觉。

    气血探过去，会被镜墙反射回来。

    念动力不一样。

    它能贴着墙缝往里钻，绕过一部分镜面干扰，把拐角后的结构摸出来。

    有几处地方，表面看是死路，念动力扫过去，却能发现镜墙背后藏着空腔。

    这地方的设计很恶心。

    武者在这里跑，跑着跑着就会被镜子骗进圈套。

    要不是叶默现在有念动力，真靠眼睛找路，能把人绕到怀疑人生。

    苏小小走了十几步，发现叶默每次选路都很准。

    “你怎么判断方向的？”

    叶默随口回她。

    “经验。”

    苏小小看了他一眼。

    经验？

    你进第五层才多久？

    这经验长得是不是太快了？

    她没拆穿。

    叶默这个人，身上秘密太多。

    不想说就算了。

    至少目前，他站在她这边。

    两人穿过三条镜廊后，前方出现交叉路口。

    镜墙之间，站着两道人影。

    一个黑色战衣，背着窄刀。

    一个抱着长剑，衣摆干净得过分。

    苏小小脚步停住。

    “竺怜幽？”

    “姬寒衣？”

    那两人也看了过来。

    竺怜幽先开口。

    “苏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