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杀戮值。
金品天赋。
叶默瞳孔放大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不能笑。
现在人太多。
他刚树立完第七区热血大队长形象，不能当场露出暴发户嘴脸。
但脑子里的算盘已经不讲武德了。
一百零九万。
抽一次金品，还剩九万。
金品天赋加给妹妹，好感度一涨，反馈回来，他的实力能再跨一大截。
徐清雅，顾雅轩，苏小小。
还有刚刷出来的石若烟。
第七区门多，危险门多，别人避之不及。
叶默怎么看，怎么顺眼。
废墟？
不。
金矿。
聚宝盆。
私人养妹基金库。
这地方谁说烂？
这叫尚未开发的优质资产。
很有投资价值。
铁状元处理完伤员，走到叶默面前。
他身上血还没擦干，连手臂都是吊着的！
但这一次过来，颇有负荆请罪的态度，
铁状元单膝半蹲，用能动的那只手捶了一下胸口。
“叶大队长，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
周围小队长全安静下来。
第七区的铁状元，脾气又臭又硬。
他给人低头，这些年少见。
果然，在这个世道，实力是说服别人的最好方式！
要是叶默没实力，铁状元能服他？
叶默伸手把他拉起来。
“不需要的，膝盖比面子值钱。”
铁状元站起身，看了叶默几秒。
“你打算在第七区待多久？”
其他小队长也看过来。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道门还重要。
叶默对于这件事是实话实说，
“三个月实习期！”
铁状元脸上的光暗了点。
三个月？也太短了！
第七区烂了十年，三个月能补什么？
叶默明显看出来他的失落，补充说道。
“三个月够干很多事。”
铁状元抬头。
叶默看向尘渊街两侧破楼、摊位和还没散的人群。
“前提是你们别给我添乱。”
铁状元这回没顶嘴。
“第八小队听你调。”
旁边几个小队长互相看了眼。
“第十二小队也听。”
“第五小队没意见。”
“第十九小队……我们人少，但能跑腿。”
叶默点头。
“行，先把伤员送回去。”
“今晚开会，我要第七区所有门的资料。”
石苍这时走了过来。
老巡防官看起来比刚才老了几岁，但腰背反倒直了些。
“叶大队长，有些话，我想现在讲。”
叶默看他。
“讲。”
石苍指着尘渊街尽头。
“三级门，我们咬牙还能扛。”
“真正要命的，是好几道遗留十几年的四级危险门。”
铁状元的脸沉了下去。
石苍继续说：“这些四级门不稳定，隔一段时间就爆发一次。怪物外溢，吞街，吃人，烧楼。”
“十年前，第七区有一百六十六条主街。”
“现在只剩五十一条。”
“不是拆迁。”
“是被门一点点啃没的。”
“尤其是前些日子，有三道四级门爆发了！又吞了好几个街区！”
周围几个小队长没说话。
那不是数字。
是他们埋过的人，丢过的队友，搬不回来的家。
叶默问：“上报过没有？”
铁状元一拳砸在旁边墙上。
墙皮掉了一片。
“每个月报！”
“报了上百次！”
“伤亡表，测定报告，爆发记录，居民迁移申请，全报过！”
他喘了口气，牙咬得发酸。
“回复永远四个字。”
“自行处理。”
没人笑。
第七区的夜风从街口灌进来，吹过满地狼藉。
铁状元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臂。
“十年了。”
“我们不是没求过。”
“求到最后，连求援格式都背熟了。”
“可上面要的不是第七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