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听得表情很微妙。

    她看向叶默。

    那意思很明显。

    你以前到底干过什么？

    叶默面不改色。

    “别听他胡说。”

    “我以前很正派。”

    陈星差点跳起来。

    “你正派？”

    “你当年装武者二代骗唐副矿长女儿的时候，正派在哪？”

    叶默端起水。

    “年轻人走点弯路，很正常。”

    苏小小没忍住笑了。

    这一笑，陈星更难受了。

    他捂住胸口。

    “完了。”

    “女神还笑。”

    “她真被你骗了。”

    正闹着，餐厅美女经理推着餐车过来了。

    餐车上摆着十个密封保鲜盒。

    每一盒都贴着品质鉴定封条。

    赤水龟肉五斤。

    幻彩灵鹿肉五斤。

    包装精致得不像肉，倒像什么高端武道材料。

    经理停在桌边，职业微笑无可挑剔。

    “叶大队长，您的特供食材已经备好。”

    “赤水龟肉五斤，幻彩灵鹿肉五斤。”

    “总计一千万，已从您的积分中扣除。”

    “请过目。”

    餐厅里一下安静了不少。

    附近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陈星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空了。

    他先看餐车。

    再看经理。

    最后看叶默。

    叶大队长。

    一千万。

    积分扣除。

    这几个词排队进他脑子里，每一个都像拿矿镐敲他天灵盖。

    十分钟前，他还说带叶默混。

    一个月五千。

    五千。

    人家随手买肉一千万。

    这五千块放到叶默这里，估计连擦餐车轮子的纸巾钱都算不上。

    陈星忽然很想把刚才那颗茶叶蛋吐出来。

    不是蛋不好吃。

    是他配不上这份回忆。

    叶默检查了一下封条。

    没问题。

    “送到我房间。”

    经理点头。

    “好的，叶大队长。”

    叶默转头看陈星。

    “之前说请你吃一块。”

    “选赤水龟肉，还是灵鹿肉？”

    没人回答。

    叶默抬头。

    陈星不在椅子上。

    再一看。

    这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餐厅装饰用的横梁隔断上。

    双手抱着梁柱，身体悬空，整个人挂在那里，跟过载的树袋熊差不多。

    服务员都看傻了。

    苏小小也抬头看他。

    “他这是干什么？”

    叶默很淡定。

    “高兴坏了。”

    “看见你太开心，荡秋千。”

    苏小小看了几秒。

    “这不是上吊吗？”

    叶默摇头。

    “这叫情绪管理。”

    “让他发泄一下就好了。”

    横梁上，陈星低头看着叶默，声音发颤。

    “叶默。”

    “你别说话。”

    “我现在想安静地死一会儿。”